姜斌立马抹嘴站起来,“表姐,我带他去玩儿吧,我也吃饱了!”
宋知窈倒是很乐意,“佑佑,你想不想去玩儿?妈妈觉得这抽烟的人有点多,不大想让你闻。”
“这样,你和表舅还有哥哥姐姐们先去,一会儿妈妈就去找你!”
平时家里聚会,无论是姜家还是纪家都十分注意,屋里聚会就去孩子不在的地方抽,在外面也要离很远抽。
可这大席上,人来人往许多人,尤其乡下大多数人都不在意这个。
“咱先出去玩玩,等你玩累了,就让表舅带你进屋去。”宋知窈给纪佑擦擦嘴巴。
“好!妈妈不急,慢点吃!”纪佑告别后就和小表舅手拉手走了。
纪惟深视线无声落到宋知窈已经空了两次的饭碗里,凑近到她耳侧,“安然说你早起就没少吃,不撑得慌?”
宋知窈:“不啊,哎妈,折腾来折腾去的,吃那点玩意能管多半天?”
接着又掰半个馒头,不过吃一半突然就吃不下了。
纪惟深没等她求助的眼神过来,便伸手拿走,三两口吃完,拄拐起身,“走吧,出去找儿子,你也少闻二手烟。”
俩人出来以后左右找找,却没找到孩子们身影。
一个大哥正蹲那啃鸡腿,好心提醒:“老宋家大姑娘?找你家儿子呢?是不是跟你老舅家儿子玩去了?还有几个别人家孩子?”
“他们好像是去代销点买零嘴啦!”
“嗳,成,谢谢您嗷叔!”宋知窈笑着回,和纪惟深说:“不用非得找他们去,他表舅靠谱着呢,咱们村里孩子们平时都一块堆在外面跑来跑去,挺安全的。”
纪惟深点点头,望向不远处,“那边有椅子,咱俩去坐会儿吧,连等他们回来。”
为了方便大家,门口板凳椅子满地都是。
俩人找个安静些的,且几乎闻不到烟味的地方坐下,片刻后纪惟深忽然压声问:“这个月例假来了吗?”
之前有段时间宋知窈例假一直不准,有时候周期短有时候周期长,后来吃点小中药调,大概稳定到了每个月八号左右。
不过,像是早一二天晚一二天这种程度就属于正常了。
况且之前大夫说过,虽然是调的规律了,但也有可能什么时候累着了、换了环境了、心情不好了,便又有可能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