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就算了,这种事,我总不能跑去找老宋告诉他不许他管我看不正经的碟片吧?”宋知窈哭笑不得叹口气。 纪惟深:“嗯,父母对孩子的管教也是一种习惯,就算你七老八十了,有他们看不惯的事还是会忍不住教训数落你,例如爷爷对咱爸不也那样?” 宋知窈:“…还真是的,哎妈,这么一说我都有点共情咱爸了。” 纪惟深语气冷然:“这就大可不必了,你们两个完全不是一回事,你不过是因为和咱爸观念不同,偶尔产生一点点小摩擦。” “他以前是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很招人讨厌,让人根本没心情和他好好说话。” 宋知窈眨眨眼,笑得贼贼的,“以前?意思是,现在招人喜欢了?” 纪惟深:“现在只是变得没那么讨厌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