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平时可不委屈你的,你好长时间没缺嘴了,指定不是馋的吧?”
陈飞飞嘿嘿一笑,“我是为了考验六叔的,你俩搞对象呢,飞飞知道~”
乔清露并不意外,她根本没刻意瞒着儿子,对于周围旁人也一样。
睡也睡了,话也放出去了,她说了乐意处就处的,有啥好遮遮掩掩的。
都是单身男女,公共场合他们也很注意没有过度举止亲密,不犯法不影响风气的。
“你要考验他啥?”乔清露拽他过来给揉揉肚子。
陈飞飞:“考验他抠门不抠门啊,要是他看我吃得多,有一点…表情不对,那就是抠门!大方,也是装的!”
乔清露:“你不用考验他,妈妈不和他结婚。”
陈飞飞皱起眉:“为什么结婚才要考验他?处对象,也得和好人处,不能随便处啊,肉肉跟我说的。”
“处对象,可以不结婚,但是总不能跟不好的人处,那在一起不开心,没有意思,处了干啥?”
乔清露瞪大眼,每每听到自己儿子转述纪佑说过的话,都要忍不住感慨知窈姐两口子到底得咋教育,才能把孩子教育成这样。
讲出来的话,甚至是好多大人都讲不出来的。
随即,竟然也因为这几句话突然陷入沉思。
她说的处,是代表着处对象吧?
要说,处对象,合不合适结不结婚说不好,这话是没毛病。
可是,提出让对方不要越界,不能多过问,双方也不用负任何责任,那是不是,就和陈宏去外面找小三小四…
不对,准确来讲应该是和他找那些类似于按摩房里的女人,只睡一睡,了解都不用太深,等于一个意思了?
那,她不就成了和陈宏一样的人了?
只为了发泄欲望。
像是…没有感情没有道德的动物一样。
父母对孩子,是言传身教。
这话,知窈姐说过,佑佑,也和飞飞说过。
她自己为什么宁愿过得辛苦,也要把飞飞要过来,也是明白跟着陈宏那样的爹,孩子迟早会学坏,也成为那样的烂人。
但看看自己……
她在做啥?
乔清露当晚没能睡得好,听着窗外蝉鸣,脑子里过着和潘六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
再回忆大年三十碰见以后他说的那些话,办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大像是只想泡她一下。
…不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