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人们睡得都晚些,乐于在下班后搞搞夜生活放松一番。
外面放着几张矮桌,上面铺着格子塑料桌布,桌旁是小马扎,宋知窈和赵兰便选择坐在外面。
里面拥挤闷热不说,烟味酒味还很浓,没有外面通风,进去坐着也是煎熬,不利于悠闲的享受美食。
赵兰已经熟悉流程,先去木板窗拿一小碟花生毛豆,回来以后俩人就一边吃一边等待老板娘出来。
不多时,一位四十多的中年女人系着白布围裙戴着花套袖出来,手脚很麻利说话很短促,“要什么?看黑板。”
赵兰不用看黑板,报上:“羊肉串十个,牛肉串十个,鸡骨架四个,干豆腐卷四个…”
“再来份辣炒蚬子,四瓶冰老雪。”
“哎妈,老雪劲可大嗷。”宋知窈提醒一嘴。
赵兰:“呦,你这出来都不喝酒的人物,对酒还怪了解呗?”
宋知窈:“我爸乐意喝啊。小时候年年夏天他都喝老雪。”
赵兰摆摆手:“安啦,我以前红酒喝惯了的,红酒度数可不比啤酒低,还有后劲呢。”
宋知窈神色滞了滞,嗯啊答应一声,心想倒也是的,这个她是切身体会过的。
喝完以后她跟家夫那是相当的奔放啊……
虽然不喝也很奔放吧。
烤串稍微上得慢点,但俩人唠着嗑倒也还好,不大能感觉到等待的漫长。
唠得是赵兰娘家的事,说着说着,她脸色就又有点不对,沉默埋头扒起花生,宋知窈便很有眼力地转移话题,主动说起姜敏秀和宋震做生意的事,完了又唠唠弟弟妹妹学业的事。
又过一会儿,老板娘上了十串烤串,冰老雪也送上来帮忙起开两瓶,赵兰端起酒瓶子一口下去半瓶,宋知窈想拦,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算了。
人这一辈子能放纵几回呢,想喝就喝吧。
反正这离家属院走路的话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大不了她背她回去呗。
她连纪惟深都背得动,背个兰姐,还不是轻轻松松手拿把掐。
然而,赵兰才灌完半瓶啤酒,忽然对着一个方向眼神直愣愣。
宋知窈嗦着毛豆,当然好奇也跟着看过去,“瞅啥呢…”
“!!”
当看清角落那桌上坐下的两个人,顿时瞠目结舌和赵兰一起愣住了。
“那不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