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瞥他一眼,“可以啊,自己出不来还请外援了?跟我动脑筋是不?”
纪惟深漆黑的睫毛半落,一副不争不抢贤夫模样,“没有,就是想你们娘俩,跟你们待待,吃完晚饭就走。”
“晚上还有工作要做。”
宋知窈毫无动容:“又整这出,就知道玩儿苦肉计。”
纪惟深:“这话说的,我有什么苦的?那么大的屋子,想去哪屋就去哪屋,一点都不苦。”
宋知窈龇牙咧嘴:“你是不是想酸死我?”
纪惟深拉住她的手,“不酸,可‘甜’了,‘甜得’饭吃不下去,觉睡不好,表情也不好看,大年问我好几次是不是有哪不舒服,是不是脚疼。”
“……”
宋知窈咔嚓不下去了,深深舒口气,“所以?”
纪惟深撩起眸看向她,眸色沉沉,真诚无比:“是我的错,以后亲爱的什么时候想什么时候做,我保证不会再勾引你。”
宋知窈与他默然对视许久,放弃挣扎般往后一瘫,“算了,感觉应该没什么用,我觉得你现在就在勾引我。”
“可能我注定就是一个为了美色折腰的女人吧,哎!”
纪惟深亲亲她手背:“谢谢夫人的肯定和夸奖。”
“腰不舒服了?药箱里的膏药少了两贴,回去我帮你按摩。”
宋知窈:“诶我还说要回—”
“姐!姐!”
忽然听到宋安然叫她,宋知窈怔了怔起身,“我先去看看,可能是裙子不合适。”
纪佑从厨房扒着头往外看,见宋知窈去他二姨屋里,便蹬蹬蹬跑回正屋去了。
纪茂林和宋瑞年同时打开门,整理下表情才出屋,宋瑞年压声问:“爷爷,你说他俩好了没啊?我姐今天能不能回去了?”
“哎,我昨天去他们家,我姐夫根本就不用我照顾,饭都不让我做,他让一个下属从食堂给打来的,整得我还怪不好意思。”
“而且那脸色…虽然我能看出来他已经在努力克制了,但还是很明显可难看。开始我以为他是脚丫疼,结果转天不小心看见他在屋里对着我大姐照片看了十几分钟一动不动!好家伙,跟望夫、啊不对,望妻石似的!我就估计,他俩应该是闹别扭—”
“闹什么别扭?”
“妈呀!!”耳边忽然吹来一阵风,宋瑞年吓得激灵一下捂住耳朵转过身。
纪茂林同样捂住老心脏急促喘息,怒声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