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知窈的空闲时间还是挺多的,吃过午饭,她就进去房间做翻译工作。
期间,纪惟深还帮她冲温热的蜂蜜水送过来,但过来以后人家就不走了。
把自己挪到床上去看书,美其名曰绝对不会打扰她,可当发现她准备休息一下时立刻放下书,“上来给我抱一会儿?”
结果抱上就要亲,亲着亲着两个人就很快有了感觉,他逮住机会专挑她敏感的耳后颈侧厮磨,“做一下?”
“就做一下,一个小时,好吗?”
“……”
宋知窈毫无意外的没能把持住。
然后纪惟深的索求便因此愈演愈烈,接下来几乎每一天都能听到各种求爱。
“我想要了亲爱的。”
“为什么?衣服我可以帮你手洗的,你专心工作就好。”
“你今晚得去夜校上课,要离开我很久,我现在就是一个只能关在家里哪都去不了的男人,你每次出门,我每隔十分钟都要去门口等一等,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我就想你多疼疼我,让我能有足够的安全感。”
“你刚才偷偷看我好几眼,是不是想做了?你不甘心主动提出来,对吗?因为你上午才咬了我一口,说要禁欲三天?这有什么的?你之前又不是没放过这种狠话?”
“好,不是你的错,…你怎么可能没节操?没节操的明明是我。”
“是我勾引你的,我就是世界上最无耻最狡诈的男人。”
“……”
*
一周以后,在纪惟深介绍下,宋瑞年进到电业局车队,跟着一位修理老师傅学习。
这位老师傅就从现在的松江机械技术学院进修过。
学校那边,初三从六月底就开始放假了,特地给学生们留出备战中考、最后冲刺的时间。
很多家庭条件不错的、或是对孩子们学业十分重视的家长,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请家教到家进行一对一冲刺辅导。
宋瑞年知道得在文化课上使劲,几次小考文化课成绩都超了技校要求的分数线。
纪惟深说,再跟着老师傅学习学习,有些“实战经验”,就更稳了。
宋知窈特地给这位带宋瑞年学习的师傅送了条烟,还有家做的酱货酱菜,当然就算没有这些,纪总工的面子也绝对够使,但宋知窈秉承礼多人不怪,更是没有毛病。
送酱货酱菜也是纪惟深给出的主意,认识这位老师傅年头久的,都知道他这人不大乐意吃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