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很是头疼地悄然叹口气。
其实从住院第一个星期,每到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唠嗑,纪惟深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第一天隔着衣服摸,看宋知窈无所谓的样子第二天就开始钻进衣服里摸。
宋知窈还是觉得没什么,反正是两口子,大晚上关着门,病床一侧帘子也拉着,摸就摸呗,让他过过干瘾。
可纪惟深立刻就蹬鼻子上脸,某天作势要脱她裤子,美其名曰:“穿着难不难受?脱了吧,早上才有人来查房。”
她怎么能觉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睡觉前这骚男人很刻意地洗了很多遍手,明显就是要弄她。
宋知窈咻一下就跑旁边床上去了,她不能接受在医院。
其实纪惟深也不能接受,但他实在是“饿”急眼了,做肯定是做不得,可看她爽也十分能解馋。
他赤裸裸勾引:“你不想我吗亲爱的?你照顾我这么多天了,让我回报一下?嗯?”
“你不想爽一爽再睡?你不是知道吗,这样会睡得更香。”
宋知窈卷起被子假装打起呼噜。
纪惟深沉默半晌后叹息认输:“回来吧,再给我抱抱就好。”
“……”
但显然出院这天的纪惟深绝对不可能退后了。
聚餐结束到家,是晚上八点半,宋知窈期间当然也回来过,到家换衣服,去澡堂洗澡。
纪佑这段时间洗澡则要不然是宋瑞年带着去,要不然是宋震带着去。
刚关上家门送走高师傅,转头来就撞到纪惟深灼灼视线,“我想洗澡。”他直勾勾看着宋知窈。
宋知窈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她路上也在想这个问题,天越来越热,中间虽然也给他擦过身子,但跟洗澡还是比不得,他那么好干净,肯定很难受。
……再说,也不可能一直不做吧。
确实好久了,她也憋得慌,连着做好几宿梦呢。
罢了,这段时间可没少吃补品,正好有劲没处使呢,今晚就让“伤员”美美吧!
去澡堂洗的话还是不大方便,纪惟深腿是不耽误上半身,胳膊也有劲,但去了澡堂总不能坐着轮椅冲啊,让别的同事帮忙,他更是受不了。
那就干脆和乡下时候一样,用土办法吧!
宋知窈利索到厨房翻出两个大蒸锅,放满水开了火,都烧滚以后再兑些冷水,足够给他洗个痛快的澡了。
等烧开以后把纪佑小时候洗澡的澡盆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