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自然听得心疼,沉默不语叹了口气,不禁感慨,“看来孙总工给孩子们养得很好,多外向啊。”
话才落两个小哥哥已经跑到跟前,个子高岁数长,要有个八岁左右的兴奋瞪着眼从口袋掏出一把葡萄干,“佑佑弟弟,你吃过葡萄干没?我们这里的葡萄干可甜了,你尝尝?”
“哥哥洗过手的!很干净!”
纪佑点点头,很认真有礼貌地同时伸出双手接过,“谢谢哥哥,我吃过。但我爸爸打电话的时候也和我说,这里的水果会比我们那的甜。”
“所以我只要一半,好不好?佑佑怕吃多会长虫牙。”
小个子的,大概有五岁的另一个男孩子闻此立刻用按捺不住的眼神看向他哥,隐约咽咽口水。
然后就被他哥哥悄悄瞪一眼,迅速把葡萄干都放到纪佑手里,“没关系!你分开吃嘛,今天吃一点明天吃一点,就不会长虫牙了。”
“再说…等你回家去,也吃不到这么甜的葡萄干了,偶尔吃,没关系的。”
弟弟默默瘪了瘪嘴,然而却努力挤出个笑容跟着点头附和说对。
不多时,纪惟深就带他们去到一楼末尾的一个房间。
推门而入,淡淡的胰子味钻进鼻子,微风将军绿色窗帘吹起来。
放眼看去,四方小屋不大,却明显被刻意拾掇得十分像样。
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下面先铺张大褥子,中间怕儿子睡着感觉硌,还特地铺个小褥子。
床单被罩枕套都是很崭新的白色,布料显得有点粗糙,但已经是纪惟深在县城能找到最好的了,都是新买的,而且用胰子过水洗了一遍,并放在阳光下暴晒过了。
靠窗,是老旧却擦得锃亮的木质书桌和椅子,椅子上还放了个靠枕。
纪惟深:“褥子和靠枕都是到县里做的,这床板椅背都太硬。”
“这可以洗澡,在楼后院里。地方不大,每天晚上七点开到九点,而且热水有限,要洗澡最好早点去。”
“咚咚咚。”外面张志来敲门,“纪总,嫂子是不是来了??嫂子,我张志啊!”
纪惟深过去开门,张志身后左右同时伸出俩小脑瓜,是刚才给葡萄干并且已经做过自我介绍的两兄弟。
哥哥叫孙驰,弟弟叫孙骋。
“叔叔,阿姨,能不能让佑佑和我们去后院玩一会儿?”
张志看了纪惟深一眼,咧嘴笑道:“正好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