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完手术过程,当天晚上睡觉你一直在说梦话,我就想,过几天就会传开,你迟早也会知道,没必要急着在你情绪本来就不大好的时候说。”
“别生气,是我的错。”
“……”
宋知窈忍不住有点消气了。
他完全不避讳地当着儿子的面轻吻她眉梢又哄几句,声沉而耐心十分。
纪佑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已经很习惯了。
因为脸皮很厚的孤狼最近总是在自己面前亲大漂亮妈妈,每天要亲许多次。以前只有一两次。
这几天,妈妈的脸蛋,头发,手,孤狼都要亲,而且亲过妈妈还要来亲自己。
这个他也习惯了。
爸爸的胡子,每天都会刮,还爱洗澡,他的身上还有着一些妈妈每天会用的那个叫杏仁油、还有擦脸的香香的味道。
所以爸爸虽然也亲自己很多,他也不讨厌。
纪惟深视线撞到儿子的,将他一把抱到腿上,肩膀紧紧挨着宋知窈,“你觉得爸爸说得对不对?妈妈不开心的时候是不是不能再和她说不高兴的事情,嗯?帮爸爸说说好话?”
宋知窈怔了怔,“…儿子说得没错,你的确狡诈,怎么现在招儿越来越多了?挟佑佑以令知窈是吧?”
纪惟深:“因为我是一个乐于进步的人。”
宋知窈呵呵:“我看你是个没皮没脸、没羞没臊的人。”
纪惟深又凑过来亲她,“我有你就好。”
纪佑皱起小眉头:“明明是…油腻!”
宋知窈绷不住失笑,“我宝说得对!就是油腻!你爸是油腻男!哈哈哈!”
“行了油腻男,快去开车吧,原谅你了。但限你今天之内必须跟我交代清楚嗷~”
然而说这话时也没想到,到干休所做了饭才吃一半,保卫处就来人敲门,说是电业局打过来电话,叫纪惟深回去要紧急出差。
关上门,纪惟深便很明显开始散发怨气,宋知窈安慰道:“你去忙你的,这是正经事。反正他都判了,我就是想听听那天怎么回事嘛…这样,我一会儿问爷爷就好了!”
“你安心工作,等你回来咱有的是时间唠。”
更没想到的是,纪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