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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发间还有些洗澡后未散尽的水汽,宋知窈如纪惟深所愿穿上旗袍,是那件月牙白色。
    她泼墨一般的乌发被他捋到肩侧,滚烫薄唇沿着颈侧向下,随即,轻启齿关,悄然将几颗盘扣解开。
    至此结束,没再继续脱。
    他是赤裸的,她衣领散乱,其余布料却又完好地包裹着丰腴有度的曲线,纪惟深哑声道:“这样看不清。”
    于是轻松将她托抱到沙发,刚好身下是家里带来的毛巾被。
    纪惟深慵懒袒露地向后靠,眼神示意,宋知窈嗤笑:“又让我干活?咱俩到底谁过生日??”
    纪惟深:“我先来的话你会很快。”
    宋知窈胜负欲瞬间燃烧,“拱火是不?你别动啊,你看我弄不弄你!”
    “……”
    一个小时后纪惟深胸膛赤红地躺在沙发,呼吸起伏仍然急促剧烈,眼神有些失焦。
    宋知窈在卫生间冲澡,美滋滋很得意地哼着小曲。
    几分钟他平复过来,起身拿起茶几上水杯将水饮尽,迈步到卫生间。
    “…!”宋知窈很快惊呼。
    哗啦啦水声中他喑哑说要报仇,她痛骂他玩不起,可没不久就变了声调,听着让人觉得筋骨都一阵阵酥麻。
    最后裹着毛巾凌乱不堪倒在床上被褥间,终于呜咽求饶。
    “再陪陪我,亲爱的。”纪惟深亲吻她湿漉的睫毛,哄得低沉温柔,然而只有声音是温柔的,形同诈骗。
    等到如往常般帮她按摩的时候,宋知窈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他们从餐厅买到一小角蛋糕,进屋时就插了蜡烛许过愿,纪惟深问:“蛋糕吃不吃?”
    宋知窈:“你吃了吧…我要睡了。”
    纪惟深嗯一声,俯首亲在她肩胛骨,“还说我不行吗?”
    宋知窈眼泪都流完了,流不出来了,蛄蛹着往被里钻,“不说了不说了,你简直太行了,满意了不?”
    纪惟深眉峰轻抬,不作声去沙发把蛋糕吃掉,折返钻进被子,“我觉得你说的不够诚恳。”
    “……”
    “……”
    宋知窈体会到了牡丹花下死这句话可能并不算夸张。
    当然显而易见,纪惟深才是那朵“吃人”的牡丹。
    *
    纪惟深送给宋知窈的生日礼物是一只女士手表。
    金色椭圆形的表盘搭配纤细的金属米兰表带,很有质感。
    她转天回来在车上睡了一路,等到家时就满血复活,姜敏秀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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