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干脆问陈飞飞,“飞飞,你妈妈最近是去外面工作了吗?”
陈飞飞摇头,“没有,我妈说是去…去面试!说,别人要觉得她合适,才会叫她去。”
帮忙接陈飞飞的大姐知道宋知窈她们可帮着乔清露,关系十分好,压声道:“她跟我说是去好几个了,人家一听离婚还带个孩子都不同意。”
“估摸都考虑孩子小,她自己弄本来就忙不过来,万一孩子再有个头疼脑热,指定得总请假耽误工作呗?”
这话实在是现实又残忍的。
同一时间,乔清露果然毫不意外的第数次因为离异带娃被拒绝,拖着疲惫的身躯从一家早点铺出来。
顺着胡同走了走实在太累,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张旧报纸,铺在地上,噗通一下席地而坐。
她深呼吸一口,仰头望向窜过墙头的桃树枝上盛放的粉红色桃花,心里却感觉不到半分春日的温暖。
她只觉得好累,甚至忍不住怀疑自己拍着胸脯说要孩子的抚养权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之后,又很快唾弃自己怎么能这么没有责任感,怎么能这么禁受不住打击。
她在离婚前不就料到以后一定会很艰难了吗?这才几天,咋就受不了了?
现在就受不了的话,那往后的日子该咋过……
“挺有缘啊,哪儿都能碰见?”蓦然,一道有些熟悉的笑声钻进耳朵。
乔清露怔住,下意识从地上弹起来,面上透着些许狼狈的疲态。
潘六看看天色,“着急回去吗?”
乔清露皱眉,“…啥意思?”
潘六:“我看你像是找活干呢?你要不着急,我带你去个地方试试,老板娘跟我认识,也是自己带个孩子。”
“你别误会,我跟人家就算是认识,顶多帮忙介绍一下,到那你们自己唠,是行是不行,我都不插嘴。”
乔清露自然心动,既是一个女老板、还和她有着相同的处境。
却又忍不住觉得,要真得面上了,人家要她,往后是不是就算欠潘六一个情?
潘六是个从小吃苦不尽数的人,不用猜就明白乔清露在犹豫什么,“之前我跟你道歉,你说叫我忘了,可我想来想去都忘不了,就觉得心里还有个疙瘩。”
“这回,就当是我还你的,你也行行好,算是成全我,叫我心里那疙瘩能消了。过后,咱俩就算彻底两不相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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