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纪惟深说要给她买一个新的,宋知窈却觉得这种钱花得没什么意义。
于是,纪惟深就翻出了这个旧物,并带着一种微妙又暧昧的期许,让她背上给他看看。
宋知窈惦记着宝贝儿子,等也不等出了教室,然而与其他人擦肩而过时难免听到些好听的跟不好听的。
她相貌实在惹人注意,又那么主动举手回答问题,回答也就算了,还回答那么好。
无论何时,这种“同学”都会有人很敬佩、有人很讨厌。
“瞎显摆什么啊!什么都会还来上夜校干什么?这种机会应该留给真正需要的人。”
有人这么说。
“这位同学,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吧?人家积极回答问题还有错了?我觉得课堂上就很需要有这种大方的同学来带动气氛!”
宋知窈充耳不闻,沉默离去。
这要在别处,她指定马上回嘴,可这里是校园,她的目的是安安稳稳念书、学习,顺利拿到毕业证。
在这种情况下,因为这些好坏参半的蛐蛐声闹矛盾是不划算且没必要的。
下楼时,校园里昏黄的路灯早就亮起,宋知窈一眼望去就见纪惟深拎着黑色公文包,站在其中一盏路灯下安静等候。
他穿着深灰色大衣的挺拔身影和同样引人注意的容貌气质引得许多人纷纷驻足,或明或暗地打量。
不远处,则站着那几个蹲守宋知窈,想问问题的女同学。
就是显得老实拘谨了很多,而且明显是挑了一个离纪惟深很远的距离。
见到宋知窈走出教学楼,她们瞬间激动涌过来,宋知窈哭笑不得地跟纪惟深打了个眼神,主动迎过去,“妹妹们,咱商量商量呗?我还要在这读三年呢,后面有的是机会唠,是不?”
“我也是真没想到你们能等到现在…冷不冷啊?鼻子都冻红了!”
几个姑娘心都要化了,最前面留着学生头的有点磕巴道:“不、不冷的姐姐…我们就是想问问你到底……”
她飞速扫一眼面无表情的纪惟深,半掩唇凑近小声道:“想问问你是怎么长得身材这么好的!我们也想长长!”
宋知窈挑眉:“真的只想问这个?”
另一个面色涨红,很大声坦言:“当然不是!!我们想问的老多了!”
宋知窈恍然失笑,“我就说来日方长嘛,下回的,下回我尽量早点来,咱坐住了多唠几句嗷。”
“好啦,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