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张还是不紧张呢?
于是回去路上纪惟深开车时,她就问了。
纪惟深回答:“因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很不知所措,所以我尽量不让自己闲下来。”
“但一到了晚上,你们娘俩都睡觉了,咱儿子也不爱闹,我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只能想办法转移注意力。你看我站在窗户前那是因为我在数星星。”
“啊???”宋知窈始料未及地笑出来,“数,数星星?!我还以为你是在思考人生呢……”
纪惟深嗓音沉沉:“我要是没事做,就会坐在床边看你们俩,听你们喘气忽然轻了都觉得心慌。”
“甚至会控制不住去探佑佑的鼻息,会胡思乱想。想他那么小一个,有没有可能喘着喘着就不喘了。”
“……”
宋知窈属实是没想到,他那个时候竟然是在偷偷胆怯慌乱,许久陷入沉默。
等到车开到家楼下,纪惟深帮她解开安全带,冷不丁亲在他脸上一口。
纪惟深低声:“又有哪句说到夫人心坎上了?”
宋知窈笑眯眯:“每一句呗。”
纪惟深:“那我要算算还差几口。”
宋知窈捶他一把,“去去去,回去赚钱了!”
时间过了中午,两个人回来路上就随便吃了口饭。单位还有事处理,他要快回去做完才好准时下班。
纪惟深亲在她额头,“好,下午见。”
*
宋知窈四点钟就到幼儿园门口去等着了,不多时看到乔清露也来接陈飞飞,还换了身衣裳,站着没说几句话,老师们就带着各班小朋友先后送出来。
等终于盼到纪佑和陈飞飞,却见陈飞飞正扒在纪佑身上,紧紧搂着他一侧胳膊,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纪佑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则好似透着一种疲惫的平静……
宋知窈和乔清露当然没看明白,等他们出来,乔清露连忙去扒拉陈飞飞,“飞飞,你做啥呢?快撒开佑佑。”
陈飞飞不放开,瘪嘴道:“纪肉今天保护我了,我想跟他再好好。”
宋知窈:“保护你??有人欺负你了?”
陈飞飞点头:“嗯呐,他们说我要成没爹的野孩子了,纪肉给他们告老师了。然后他们和我说对不起了。”
纪佑:“你应该去和老师好好,快放开我,我要和我妈妈好。”
乔清露干脆把陈飞飞抱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