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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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散场后,回家路上时纪惟深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我刚跟咱妈说好了,周五中午我把佑佑送到他们那去,等晚上咱俩再过去接他。”
“…啊??”宋知窈懵了。
“啊??”纪佑也懵了。
纪惟深不疾不徐:“周五下午我要去松江大学讲课,带你去报名夜校,需要本人到场。”
宋知窈一愣,啊呀一声下意识举起手想欢呼,结果咚一下砸到车顶,纪佑随即也啊呀一声赶紧直起身子要抓她手,“妈妈被车打到了!!佑佑给妈妈吹吹!!”
纪惟深同时蹙眉踩下刹车,停到道边,“青了没?”说着就打算解开安全带。
宋知窈哭笑不得:“你们爷俩也太小题大做了…我这一拳头都能给你打红了能有什么事儿?”
纪惟深低叹:“别把这种家庭暴力跟儿子说,容易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伤害。”
宋知窈:“……”
然而纪佑却像什么都没听到,黑曜石般的眼眸心疼地闪动着,抓住宋知窈的手轻轻吹:“妈妈不疼,不疼,宝宝给你呼呼。”
“妈妈,你揍了爸爸怎么不和佑佑说?爸爸比车子也软不了很多,妈妈是不是也会手疼?”
“呃,那,那哪儿能啊!哈哈哈,你爸虽然长得结实点但也是肉做的嘛~对不~”宋知窈笑得有点别别扭扭。
纪惟深透过后视镜意味深长凝视她许久,才重新踩下油门。
回到家中后,纪佑很自觉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纪惟深借此机会低声问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揍了他爸爸的屁股?”
儿子不在,宋知窈就十分霸道蛮横地双手叉腰:“请你把话说全!是你先咬我我才揍你屁股的!”
纪惟深:“我没有咬你,我只是亲得重了点。”
宋知窈扒开自己下嘴唇给他看,“只、是、重了、点?!你看着这里再跟我说一遍??”
“这家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给我嘴拔火罐呢!”
“我可以理解你又有点憋了,但你也得挑挑地方吧?整得我今天吃饭都不大痛快……”
纪惟深眸色暗了暗,十分严肃正经地表达歉意:“是我鲁莽了,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