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清露听完以后,心情更复杂了。
*
严格意义上来讲,电业局从初四那天就算是正式上班了。
但好多职工都会选择在这时候用上带薪假期,局里便比年前还要清净。
张副局想着反正今年事情也不多,就很体恤的叫纪惟深家有个什么事、或是要串个亲戚就直接去,单位要有需要他处理的,再过去就得了。
不过从初七开始,纪惟深就已经按照正常上班点准时去、准时回了。
可是事情很少,大多数时间都有点闲,于是每天上午下午,他都要给家分别打一通电话。
今天事情大概是多了些,他打电话的时间比前两天都要晚,是在乔清露赵兰她们走以后打来的,告诉宋知窈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下午要跟几个电工去现场,然后就问了和平时一样的问题:“你们娘俩上午都干什么了?”
宋知窈差点一激动直接在电话里对陈宏激情开喷,长舒一口气道:“兰姐跟娟姐她们过来了,刚走没多会儿…哎呀等你下班回来我再跟你细说,你今天能准时下班不?”
她的语气怀着热切和期盼,听起来像是恨不能他现在就能快回去听她叭叭。
纪惟深一向乐于体会到她对自己强烈的需要,沉默片刻后道:“我旷工吧。”
宋知窈当然知道他在搞冷幽默,呵呵一笑:“别闹,好好赚钱嗷。”
纪惟深:“好,那下班见,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宋知窈:“冻…”
纪惟深:“换一个。”
宋知窈哼一声,“不吃了!挂了!拜拜啦您嘞~”
没想纪惟深下班的时候两只手都拎满了,虽然冻梨冻柿子是没有的,但有她昨晚睡前念叨过的粘豆包,炸馓子,还有巴拉巴拉巴拉。
她昨天亲戚驾到了,馋得要命。
上个月胡月娥生病的事过去以后,宋知窈的例假就不大准,纪惟深带她去医院看过,大夫说没什么事,就是一段时间当中可能思虑得比较多,或是有点劳累什么的,给开了点小中药吃。
这也是为什么纪惟深在那之后连她喝凉白开都要管。
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宋知窈一下子就忘掉了吃不到冻梨冻柿子的委屈,欢天喜地起锅烧油,还哼着小曲儿,自创一首—
“粘豆包~~粘豆包~~我要吃煎滴粘豆包~~外焦里嫩滴粘豆包~”
纪佑坐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