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谁让自己也提出过这种要求呢,人家也满足了啊。
她轻叹一声,俯身拎起那件红色旗袍,纪惟深顺手将椅子调换方向,正对她坐下,腰挺得还怪直溜,双手规规矩矩放在两侧膝盖上。
宋知窈拿白眼翻他,“这又整哪出?”
纪惟深喉结滑动,嗓音有些发哑,“欣赏艺术品。”
宋知窈呵呵一笑:“行,艺术品都不让摸的嗷,只许观赏,知道不?”
纪惟深:“……”
不过想当然,这对纪惟深来说是不可能的。
宋知窈也是知道的。
毕竟他刚到家就着急去澡堂,还明里暗里地撩她,她怎么能不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
果不其然,旗袍才刚穿好,宋知窈就被一把拽过去,几乎打横摔进纪惟深怀里。
炙热而又缠绵的吻随之落下,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故意挑弄她情欲。
两个人很快开始呼吸不稳。
好在理智尚存,清楚之前被撕坏的那套黑色内衣,价格全然不能与这几件旗袍相提并论。
他用修长灵活的大手解开盘扣,又温柔缓慢地将浓艳的红拨开,顺着她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滑下……
最终,宋知窈成功睡了个好觉。
*
初十上午,赵兰跟王雅娟带着乔清露来找宋知窈。
进屋以后压声说几句,宋知窈就叫纪佑带陈飞飞去屋里玩会,大人们说点事。
等他们进去以后,赵兰从包里拿出个牛皮纸袋,“你看,都在这呢。”
宋知窈掀开以后伸手进去,第一下就摸到个信封,之后拿出来没看几行脸就皱起来了,“……哎妈不行不行,看不下去了!”
王雅娟一把抢过去,“那我看,兰子说她看完了,我还没…呕!”
赵兰嗤笑:“这还算不上什么,你们再看看里面那个账本。”
“……”
“……”
半个小时以后,王雅娟放下账本,瞠目结舌道:“他找这做假账的人也不咋地啊,要不然盘点的时候怎么还能出问题呢?”
赵兰:“他有几个钱?能找到什么厉害的人物?再说时间本来就有限。”
王雅娟噌一下站起来,“不是,那咱现在还等什么呢?直接到单位举报他去啊!”
乔清露闻此面上浮出几分讪色,“我知道肯定是得举报,可我总觉得心里没啥底,也想不出来具体先干啥再干啥,所以想请教请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