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一颗心高高悬起,却拼命维持表面镇定,怕他本就脆弱的心灵再受到打击。
缓缓凑近挽住他手臂,轻声安慰:“还疼呢,是不是?你别觉得不好意思,咱俩是两口子呀,再说,本来就是我不小心造成的嘛。”
“你跟我进屋,让我看看行不?”
纪惟深声音微沉:“还是别看了。”
宋知窈皱起眉,很委屈道:“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心里愧得慌,故意想让我难受?”
纪惟深沉默片刻,无奈低叹:“进屋吧。”
“好好好!”
宋知窈激动不已,猛地将他拽进屋,迅速关门拉他到床侧,继而撒开手压声催促:“脱裤子,快点儿!”
纪惟深别开脸,“你来吧。”
宋知窈只愣了半秒,就毫不犹豫“咵嚓”一下,直接把他睡裤连着裤衩全扒到膝盖。
可大概看看,也没看出有哪不对。
“是里面疼还是外面疼?”她问。
纪惟深:“说不太清楚。”
宋知窈:“…啊??怎么还说不清楚呢?”
纪惟深坐下,把裤子都脱掉放到一旁,张开双臂,“上来试试。”
宋知窈:“……纪惟深你是不是想逼我揍你?”
纪惟深:“抱歉,只是忍不住又使了下坏心眼。”
宋知窈冷笑,倏地抓起旁边睡裤扔到他脸上,“抱什么歉?抱你的裤子自己睡吧!!”
她气冲冲转身就要走,脚下却蓦地一晃,须臾的天旋地转后已然被他带着一起摔倒在床。
纪惟深顺势躺下,有力的臂膀如铁箍一般将宋知窈禁锢在怀中,仰首十分讨好地亲吻她唇畔,“我错了亲爱的,是我欠缺考虑了。”
“我只是太想看到你关心我。”
宋知窈岂有此理道:“我还不够关心你?!”
纪惟深:“我承认我是个贪婪的男人。”
“……”
他太直接了,以至于宋知窈的火气似乎都没办法维持太久。
可却又觉得就这样原谅未免太好说话,于是沉默片刻后纯发泄一般开口就是顿怼:“你、你不光是个贪婪的男人还是个小心眼的男人…阴险狡诈的男人!!”
纪惟深却再次仰首亲她一口,“嗯,因为我是狡诈的孤狼。”
“但我真的很爱看你发脾气,凶巴巴的小母豹。”
宋知窈咬牙切齿:“行啊,那我以后天天跟你发脾气好不好?”
纪惟深很认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