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韭菜鸡蛋的,一个白菜虾皮粉条的,宋知窈又熬锅小米粥。
等吃完饭三口就利索收拾好,出门去澡堂了。
该说不说这澡确实是得洗了,昨晚放完炮宋知窈总感觉头发上还残留着一股火药味儿。
等到澡堂,又碰上赵兰跟王雅娟两家,同样是因为这个来洗澡。
三个女人一道进澡堂,才进去就听有个家属喊一声:“诶,赵兰王雅娟,你们听没听说乔清露她们家陈宏的事儿?…呦,纪总工爱人也在啊,你也没听说吗?”
另一个抻直脖子,很八卦询问:“我听说你们仨不是一笑泯恩仇了嘛,之前好像还有人看见你们一道去下馆子呢!发生这种事你们也没去关心关心?”
赵兰很自然地开始开柜门脱衣裳,叹口气道:“怎么可能没去呀,我们上午就去过了呀,可她状态太差了…我们喝杯水就赶紧出来啦。”
这是她们讨论后一致决定的,对外,绝对要把乔清露说得要多惨有多惨。
赵兰话音才落,王雅娟就压声唏嘘:“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千万别往外传嗷,……好家伙,你们是没看到小乔那个惨状,老天爷,脸上真是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神也直勾勾的,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原本是八卦心思更占上风的两位女家属闻此,不禁沉默片刻,恻隐之心很快后来者居上。
继而进去洗澡时,就听她们又跟别的家属唠上了—
“哎呦,你们说乔清露可真惨啊,她跟陈宏还是青梅竹马呢,从小就和他在一起,婆家条件也不好。陈宏那点工资指定还得贴补别的兄弟姐妹,不然乔清露怎么可能吃穿都那么节省?”
“别说她,就连他们家陈飞飞一年到头我都看不见孩子穿件新衣裳。她那个婆婆,我也没看出来她疼这孙子!”
“啧,你们说以前还真看不出来陈副科长竟然是这种人啊!大年三十的,不在家跟媳妇孩子好好团圆,竟然跟别的女人去钻小树林、往冰面上打出溜儿滑去!呸!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要我是乔清露,就去街道妇联告他,让他们家赔偿精神损失费!反正指定不能叫这些年的青春白瞎给一个畜生!”
“……”
洗完澡以后,三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大约九点多左右,纪惟深拿了本书抱着儿子进主卧去,说要给他讲故事,纪佑皱起小眉头道:“爸爸,我不要听那个什么花什么草的了,好没意思,你每次讲一讲佑佑就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