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搁我从前,指定是帮着调解调解,我一直以来的原则是咱家绝对不能有离婚的。”
“但我现在想法变了,我觉得这两口子要是想不到一块去,将就往下过就是个痛苦。孩子们,其实也未必乐意看见你们吵吵来吵吵去,最后还得说是为了他们憋屈着自己。”
“所以你们往后爱咋过咋过,谁家真有个难,说句话,我这个当大家长该管的,指定不差事儿,这就得了。至于俩人想法不一的矛盾,自己解决得了就解决,解决不了直接一拍两散,别折磨彼此,别折磨我,也别折磨孩子们。”
“我都这个岁数了,就想过得轻松点,换句话说是自私点也没错,我只想听见高兴的,不想听那些糟心的。”
“……”
不多时,是宋瑞年打个哈哈说起自己走街串巷修车碰上的趣事,就把这话题给撩过去了。
宋家人的表达能力一个比一个诙谐幽默,惟妙惟肖,大家听得很快先后笑起来,同时又逐渐意识到彼此之间强烈的差距。
王彩霞中途忍不住插句嘴,道:“知窈妈,我这人说话直你也别过意,我就是觉得好奇,人家老话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咱这虽说最近才多相处,可认识也得是打惟深他们结婚就认识了。”
“我就是觉得,你们搁乡下条件也不好,怎么能把孩子教育这么好,两口子感情也这么好呢?”
姜敏秀闻此一愣,宋知窈嘎嘎乐起来,“哎妈二婶,这问题你可不兴瞎问嗷,问完她能跟你唠三天三夜都没个够!”
纪从谦很正经道:“我觉得你们两口子可以出本书,把你们的‘婚姻学’和‘教育学’展开讲讲。”
宋震嗨一声:“哪有你们说得这么夸张!我们俩就是普通人,他们小时候,我们也没做到一碗水端平。”
“我们两口子之间那仗也没少打,刚才晓军说的什么?他们二婶吊嗓子哭?我感觉跟我媳妇比那可差远了,我家这个是真敢把绳子往房梁上挂,脑瓜吊上去!”
姜敏秀在亲家面前已经很能放得开,甚至十分骄傲自豪地扬起下巴,“呿,我闹也不是瞎闹的行不?咱得讲究个张弛有度,见好就收!”
王彩霞听得眼睛都亮了,不禁抻长脖子,“不是,这撒泼不就是为了不讲道理嘛,怎么还能有这么多讲究呢?妹子你快好好跟我说说!”
纪忠强:“……”
末了年夜饭都吃完了,还是小的们收拾,剩下大人们则转移到沙发上去,越唠越没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