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你的丈夫真心地恳求你,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一定要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好吗?”
纪佑软软的靠在宋知窈怀里,越听越觉得恐慌,愈发紧地抱住她:“妈妈妈妈!佑佑…你的儿子也真心地恳求你,妈妈要好好的,绝对不能受伤!”
爷俩先后说这种话,宋知窈哪能遭得住,赶快亲亲儿子,很认真保证:“好,我以后注意,一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但今天确实是太突然了,邓洁她前夫冲进来时候我们才要庆祝呢,好家伙连个反应时间都没有!”
“完了他不就打邓洁去了,那邓洁边上就我跟美凤,美凤还不如我离得近……”
说到这,她脑子里蓦地一闪,有些突兀地问:“诶对了惟深,刚才邓洁说跟她前夫离婚是她公婆出面签的字,这种事也行吗?”
“不是必须要双方同意,本人在场什么的?”
纪佑才要踏实下来激灵一下又紧张上了,“妈妈你要和爸爸离婚吗?!”
宋知窈哭笑不得:“你们爷俩怎么都一个毛病,瞎寻思什么呢!”
纪佑皱起小眉头:“佑佑没有瞎寻思呀,因为奶奶有一次来咱们家就说过,她说如果有一天妈妈想和爸爸离婚,她会支持的!”
“那妈妈不是说,邓阿姨就是,她男人妈妈同意就好了吗?”
纪惟深不疾不徐道:“不是这么回事,佑佑。”
“父母可以代表本人出面同意是要有前提的,例如这个人一段时间内没有自理能力,或是像邓阿姨的前夫那样欠债后单方面失去联系,而且还要有违反婚姻法的行为过错才可以。”
说着话已经到达家楼下,他停好车摘掉眼镜,冷不丁向后侧身,蹙眉道:“咱妈什么时候跟你说的那些话?原话是怎么说的?”
宋知窈怔愣片刻,“嗨,就你从乡下把我们娘俩接回来没几天吧,还给我带了护肤品跟香水那天。”
“……”
*
大年二十九,徐静初跟纪从谦单位都开始放假了,俩人早起就到纺机胡同去。
姜敏秀从昨天就开始忙活,要酱牛肉、卤大肠、卤肘子、卤豆干等等,还要炸丸子做皮冻。
得知宋家为准备过春节阵仗竟然如此之大,众人皆忍不住嘴馋心痒,还想跟着帮忙,觉得热闹又有意思。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