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秀听完摆摆手:“嗨呀,我们得年后才到市场去干买卖呢,这几天搁家,安然基本就猫屋学习,大年总出去给人修车,除了做个饭收拾收拾屋子,我跟你爸就剩俩人干瞪眼,腻都要腻死了!”
“有啥累的?我现在恨不能多有点事儿干呢。”
“惟深不是说,等开春你就要去松江大学读夜校吗?去,你也跟你妹一样进屋用功去。”
“回头我跟我外孙唠嗑,唠没意思了,我俩就出去转悠转悠。”
然后中午吃完饭,纪佑说不困,他姥就带着他穿齐捂好出去溜溜儿了。
宋知窈则在次卧书桌专心学习,连个厕所都没去,等到姜敏秀他们回来她才出屋,一看,都四点了。
姜敏秀又买点鲜货,给拿温水洗好了放茶几,还沏乎茉莉花茶,利索地穿上围裙,“坐着歇歇,吃点鲜货,这东西不是补充那叫啥维生素啥的吗?”
“佑佑,你也跟你妈吃点,姥姥做饭去。”
纪惟深下班回家时,从楼道闻着做饭的味道都知道是姜敏秀来了,一回来就去厨房打招呼,姜敏秀见他耳朵都红的不禁皱起眉,心疼道:“我听知窈说你今天中午就跟领导出去了,下午是不是都没回单位?”
“你看看你这耳朵脸吹的,指定是在外面冻着了吧?”
“快去拿热乎水洗洗脸,最后一个菜了,咱这就吃饭啊。”
纪惟深感觉心里温暖异常,点头应下后去洗脸洗手。
等到吃完饭,姜敏秀要走了,他把下班特地撂在门口的茶叶礼盒递上去,“别人送的,我对茶叶一般,带回去您跟我爸喝吧。”
有了之前几回,姜敏秀犹豫须臾便痛快答应:“成,我拿回去!你还真别说,你爸最近长点肚子,昨儿还吵吵说买点茶叶刮刮油呢!”
“这么好的茶叶给他喝,指定得美死他!”
等她离开不多久,纪佑就找宋知窈去说自己脑瓜有点痒痒,想洗澡,问妈妈还洗不洗。
宋知窈寻思寻思,“洗吧,告诉你爸收拾东西去。”
纪佑:“好!”
于是,纪惟深心底便刮起春风,去澡堂路上时堂而皇之地用十分暧昧的眼神看了宋知窈好几回。
宋知窈趁儿子不注意,很撩人地回他一眼,纪惟深眸色蓦然暗下几分。
纪佑扬起脑瓜,“妈妈,今天可以和爸爸一起陪佑佑睡吗?”
他最近对于妈妈跟爸爸睡、自己睡这件事已经不会不高兴了,且牢记“要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