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明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这些事可不用打听,刘大爷,他们刚来,您可不是,我们说得对不对您自己也有个判断。”
“…这样!您只要稍微让点,我这当姑父的也表示表示,他们差的,我给添上!指定不能跟您没完没了划,您放心!”
“……”
十几分钟后,终于由刘大爷拍板定下个价:一千三百八十八。
成交。
银行不远,杨启明说他自己取钱去就行,让纪惟深跟宋知窈在这等着。
杨主任则又串胡同里,要去找两位居住时间年限较长的邻居来做共同见证人。
在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刘大爷的二儿子二儿媳憋不住开始吵吵把火,宋知窈和纪惟深便也没再进去,就院门口拐个弯,挨着围墙站着晒太阳。
他家二儿媳嗓门却越来越大:“爸,您要是脑瓜糊涂了咱就到医院去看看!我心想让个七八十块的不就得了,您倒好,竟然一口气就让个二百多块钱,那可是二百多块钱啊!”
“您知道够我们在老家过多长时间日子吗??”
二儿子继而道:“怎么着,您还怕像那女的说得一样,他们不买,就没人买了?”
“我就不信那个邪!”
“反正我们那介绍信开的是一个月的,照我说,咱就再耐心等等,说不准运气好,再来一个比他们阔的,咱还能再涨涨价呢!”
“…一个月?”刘大爷冷而又有些酸楚地笑了笑,“你们大伯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呢,但凡我长个翅膀,我半秒钟都不带等的,现在就飞过去!”
“我老啦,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啊,我现在就想把这房子快处理掉,卷了铺盖立马回老家去,不用再折腾,踏踏实实地跟我还在世的家人们在一起!”
“……”
宋知窈听得有些沉默,眨眨眼望向天际。
纪惟深将她鬓边碎发抿到耳后,“感性了?想再给人家涨点?”
宋知窈:“感性是感性了,但涨价就没必要了,谈都谈好了。”
“但我寻思,干脆咱出钱给大爷找个帮忙搬家的得了,我记得长春路那边有个小门脸,还能给打包立整的,他们要是邮寄老家去不也方便吗?”
其实这一样是变相涨钱了。
但纪惟深也没说什么,只是不禁在心底感慨,他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