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点点头:“和你沟通永远都是这么轻松。”
宋知窈一个没忍住:“你以前可不是这么—”
纪惟深牵住她的手:“往事不要再提。”
宋知窈笑着捂嘴:“行,行,是我不对,不提了。”
进去果然如纪惟深揣测的那样,屋里还有两个人,是他的二儿子和二儿媳,笑么呵呵地说:“我们在老家听说老爷子要转房,赶紧就过来了,毕竟这是大事儿,他岁数大了,万一被人骗了可怎么好?”
“您们家应该也都有老的,肯定能理解我们的心情吧。”
宋知窈大方笑笑,悄摸地挠纪惟深手心,意思还真让你给说着了。
好家伙,这可不就是拿话点他们呢。
不过,刘大爷却是个实在人,闻此不老乐意地皱起眉头,“你们讲不讲礼貌,不会说话就别说!”
“也不出去打听打听陈主任是个什么人,我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这话说的,好像人家不靠谱似的!”
完了就很诚恳地给道歉:“对不起啊陈主任,我家这孩子们一直在老家,没见过世面,您别过意。”
陈主任摆摆手:“言重了言重了,当儿女的嘛,都害怕家爹妈岁数大了上当受骗,咱都能理解。”
“这样,我们先让人家再好好看一圈,看完,咱再坐下来细聊。”
“没问题没问题,来来,我带着你们看,咱就还从大门口看起吧!”
正对着大门是两间正房,坐北朝南,东西也各有两间房,东边的空着现在做杂货间,西边的则是个厨房,灶台啊,操作台壁橱什么的都垒得挺板正。
院子也是方方正正的,很规矩,一进门右手边墙角有棵老榆树,长得十分高大,等到天热应当也能在树下乘凉。
“你们要是有条件,过后自己再加盖也成,这东西两边都有地方能再起俩小屋。”
刘大爷很热情地还帮着规划规划。
“哦对了,咱这俩间正房啊我是学着乡下垒的土炕,虽然也有煤炉,但太冷的时候还是不够暖和,我就学着人家乡下弄得土炕…来,你们进来看来!”
“看看这玻璃,也是新的,我天天都擦,中午太阳好时候往这一倒可舒坦了。”
继而几个人就一起进左边正房,边上下打量边你一嘴我一嘴地说话,得知纪惟深是电业局的,刘大爷果然态度更加亲和,还多了几分感谢和尊敬,然而他二儿媳却忽然冒出句:“呦,电业局的啊,那得不少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