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在车站没等多会儿就等到车了,纪从谦一个人拎着俩大网兜,里面是给徐家买的山货野货什么的。
宋知窈觉得他拎得有点辛苦,说给她一个,纪从谦坚持说不用,叫她和徐静初看好包就行了。
等到火车站直接买了最近一趟去松江市的火车票,没个半拉点就坐上了。
七点左右,他们便抵达松江火车站,又一起坐上电车,不过徐静初跟纪从谦是比宋知窈提前两站下车,分别前嘱咐她晚上自己睡把门锁好,早点歇下。
宋知窈笑着嗯呢答应了,继而看着松江的夜色,不禁感到有点怅然。
跟大家在一起或是跟儿子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是想他,但到底是有人陪的,这冷不丁的忽然就成了自己,再一想过会儿回家还得是自己,她心里就有点控制不住酸溜溜起来。
然而此时此刻的她怎么都想不到,今天很早就从红岭县坐上火车的纪惟深,已经先她一步抵达松江。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直接去靠山屯呢?
张志也是这么问他的。
纪惟深则很严肃地回答:“我今天早晨照了下水房的镜子,镜子里有个野人。”
“丈母娘家倒是能洗澡,但不大方便。”
他只说了这两句,不过无论是他还是张志都很清楚,纯是因为他不能允许自己以这样狼狈的样子和“大漂亮”见面罢了。
张志家是本市的,住得离电业局不远,到现在也没搞对象没结婚的,就还是一直跟父母住,下电车以后便跟纪惟深道别,走向不同方向。
纪惟深则步伐匆忙地直接回家,收拾好衣服洗漱用品等又迅速锁门去澡堂。
宋知窈上楼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二十分钟左右。
她将钥匙插进锁眼,动作莫名顿了顿,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没来由生出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不过只是刹那间就消失,便也没来及理会。
可等到进屋顺势打开灯,不经意一垂眼,整个人都倏地僵住了。
只见地上赫然印着一排带着泥巴的大脚印!
“惟深!”宋知窈感觉心被紧紧揪起来,外衣都没来及脱就顺着脚印往里冲,然后就到了次卧门口。
门是开着的!
他们走的时候明明是关上的!
宋知窈心跳更是如鼓擂动,毫不犹豫又打开次卧灯,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床狼藉,全是衣裳!再一看,衣柜的门全都敞开,就跟遭了贼一样。
不过,要真是贼,也得是个很讲究,着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