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初:“谁提惟深了吗,跟惟深有什么关系?我儿子一直很好。”
纪从谦木着脸陷入沉默。
明白了,只有他不好。
大姨三姨老舅他们听着这两口子明里暗里的,心底八卦之火不禁熊熊燃烧。
后来开半截在公路边找了个公共厕所让大家都下去方便一下,完了纪茂林跟宋震还有高师傅又抽根烟。
大姨他们就忍不住心痒把姜敏秀围住。
“咋个意思啊?你们亲家这是吵架了?两口子闹矛盾了?”大姨半掩着嘴询问。
姜敏秀:“没有,人家就是调教爷们儿呢。”
姜敏兰捂住嘴:“啊??这么晚才调??”
姜敏秀:“嗨呀,人家徐教授是什么人?女强人一个啊,年轻时候太忙了不惜得费那工夫呗,没事儿,现在调也一样。”
“越到这岁数越容易闲得没事儿干呐,孩子们也成家了,老人们都挺好,人又不愁钱花,天天身边就个老伴,磋磨着玩儿呗~”
姜海啧啧两声:“还是我这样的男人好,天生就窝囊,根本不用媳妇调就老老实实的。”
“……”
直接开车从松江市到靠山屯那就很快了,就是村里的道太难走,这车还大,根本不好进去。
于是大家就赶紧收拾大包小包下来,由宋震背上胡月娥。
而已经被“改造完毕”的姜义昌老同志则很自立自强地拄着拐道:“你们走你们的,不用管我,我慢慢磨蹭就得了。”
杨子轩咋咋呼呼道:“哇塞哇塞,这是不是庄稼地啊婶儿,能种大苞米不?…这怎么都光秃秃的?”
姜敏秀:“可不是庄稼地嘛?当然能种啦,现在太冷了,地都冻了就暂时种不了了呗。”
“但咱家后院有菜地,有白菜雪里蕻,还有萝卜啥的!”
姜莲:“诶秀儿,提起这个你别忘把地得交了吧?回头去大队就顺便说说这事儿?”
姜敏秀:“嗯呐,我记着呢。”
纪茂林深深呼吸,感慨道:“哎妈,这乡下的空气闻着就是纯天然无公害嗷,跟市里的都不是一个味儿啊!”
宋瑞年也跟着吸吸鼻子,纳闷道:“我咋没觉出来呢?再说光空气好有啥用,甭管是买东西还是看病,市里都比我们这方便多了。”
姜海笑道:“这就叫从自己待腻的地方到别人待腻的地方,就会觉得哪哪儿都好,哪哪儿都新鲜。”
纪茂林:“在理!等你们搁松江再待几年试试?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