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秀:“那你俩更得好好考嗷,得对得起你们纪叔!人家可是教授,能给你们辅导多不容易。”
纪惟深冷然道:“妈,我也是教授。”
“辅导安然大年是我爸强烈要求的,没有他,也有我,所以您没必要让他们俩觉得是来之不易,求之不得。”
纪茂林:“我大孙儿说的没毛病!本来就是他上赶着的弄一堆资料到医院去找安然大年的!”
姜敏秀压声问宋震:“他们咋还飙劲呢?这距离上回吃饭也得有些日子了,关系一点都没变好?”
宋震:“那谁道了,咱作为亲家也不好太上赶着问呐,别显得咱好像怪想看人家热闹似的。”
话音才落,纪茂林就从副驾侧身朝后道:“诶,知窈爸,老太太过两天不就出院了?”
“到时候咱可得提前定好时间嗷,我,还有惟深他爸妈跟子轩,我们都去,你们确定能招开住?”
宋震粗笑一声:“那还能招不开?又不是光我们家,他们大姨三姨还有老舅家都能住啊。”
“放心吧,我跟他们说完他们都老激动了,连给你们操持啥饭都商量好了!”
给纪茂林听得更加等不及,只恨不能那天眨么眼就到了。
没招啊,天天在这一亩三分地,腻都腻死了,换个新鲜地方去吃点新鲜东西,多有意思啊!
更别提,还能看见他家大儿干些新鲜事儿,出些新洋相,哎妈!这指定得是个老精彩的假期啦!
把车停到不碍事的地方以后,几人便步行到三中门口,纪从谦跟徐静初恰好也刚到,正站道边张望。
宋安然和宋瑞年赶紧跑过去—
“纪叔!!”
“叔!”
俩人叫的这一个比一个亲,纪从谦看过来时,眉目间鲜少有几分对于小辈的疼爱。
宋知窈忍不住小声问纪惟深:“诶,你会觉得吃醋或者心里不平衡吗,他们姐夫?”
毕竟,她从来没见过公爹用这种长辈疼爱小辈的眼神看过纪惟深。
然而纪惟深却毫不犹豫道:“不会,我和我爸的性格相像之处太多,安然和大年都是外向孩子,跟他比较互补。”
“还有咱爸咱妈,能和他相处的和谐也是同理。”
“我和你,也是同理。”
宋知窈唏嘘道:“你这人还真是理智得有点可怕。”
纪惟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