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多招笑啊,我还因为这个跟他急眼过几回呢,结果现在咋样?”
“姐,你们不知道,我这次回乡下去其实心里还有点偷摸害怕来着,我就生怕会碰见那个潘六,他要一瞅见我,指定能看出来我就是个受苦受累的样子!”
“……”
为了避免乔清露醉着回家吐噜出什么不该说的,宋知窈就找老板要了壶温水,还叫人往里加点糖。
甜丝丝的,整得乔清露忍不住把这一壶都给喝了,喝完就想去厕所,外头胡同里有个公共的,宋知窈便陪她去了几趟。
王雅娟则趁她们出去时不禁叹息:“陈宏到底让她过的什么日子啊?就这么壶糖水,她都这么乐意喝。”
“可见,他赚的那些工资,根本就没几块是给小乔花的!”
“也别赖小乔害怕回乡下叫人蛐蛐,人家乡里乡亲的也得寻思啊,都挤破脑瓜的进城进市里,不是奔着过得好、享福去的吗?咋你回来反倒像是去受罪的呢?”
赵兰冷哼一声:“请咱们吃饭的事都是人家爸妈连嘱咐带给钱的,说起来,这种事最该做的难道不是她的丈夫?”
“你的妻子带着孩子大雪天出去,你不追,别人帮忙给安置了,还是一个家属大院的,…就是昨天看见咱们,他也连声谢都没道吧?”
等到宋知窈和乔清露再回来,便又迅速加入“讨伐渣男人”的队伍,末了唠着唠着,乔清露酒也醒差不多了,才收拾东西离开。
到家以后陈宏当然听说了这件事,马上就要发火,乔清露仍然装可怜道:“哥,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她们到底那会儿是帮我跟飞飞找了地方住,我以你的名义请她们吃饭,不得叫大家伙知道你陈副科长是个敞亮人?”
“再说,也刚好证明盘点出问题的事儿咱不心虚,对不?”
“……”
陈宏自然哑口无言。
寻思寻思,确实是这个道理。
盘点虽然出了问题,领导也批评过了奖金也扣了,但说实在的,哪个单位的后勤科都得多少有些问题,不算新鲜事。
至少,他表面显得敞敞亮亮的,别人就不会觉得这纰漏是出在他陈宏身上,不过是因为作为副科长承担了监管不当的责任罢了。
然而另一件事很快又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