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飞这才趴在她耳朵磕磕巴巴道:“妈妈,我,我有事没和你说,就是,嗯,去学校折纸的时候,我欺负那个纪佑了。”
“我讲他,爸妈的坏话,就是我爸说过的,我还推他摔个屁蹲儿,是不是因为这个,我爸才被他爸……”
“……”
好半天以后,陈飞飞隔着棉裤捂住两瓣屁股蛋,瘪嘴跟乔清露一起开门进家。
耷拉着脑瓜心想:妈妈在姥家吃了好多饭,力气都变大了。
隔着棉裤打,都让他这么疼呢。
哎,他的屁股蛋肯定是肿了吧。
随着房门“吱呀”一声响,里屋谈话瞬间中断,马上,董菊就使劲咳嗽两声。
陈宏原本提起纪惟深的事心里就窝火,再想起家里仅剩的一百多块钱都被偷走了,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当即起身气冲冲奔外屋去,“你还有脸回来?!”
乔清露笑容僵在脸上,十分委屈地轻撩眼眸看过去,“…哥,你说这话是啥意思?”
陈宏当即愣住。
只见她一张清秀脸庞柔嫩十分,全没有从前那副虚弱样子,双颊嘴唇也不发白了,透着淡淡粉意,再加上那双已然噙着泪意的眼眸,实在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我,我说……”陈宏魂儿都要没了似的,目光呆滞地直勾勾盯着她。
乔清露趁此机会几步上前抱住他,“你说嘛!到底啥意思?”
“我走这么些日子你都不想我吗?难不成只有我想你?”
陈宏脑瓜嗡一声,开口就道:“想,咋能不想!”
董菊搁屋再也听不下去,咬牙切齿跑出来,“想你做啥?臭不要脸的小偷,你撒开我儿子!”
乔清露闻此,娇小的身躯颤抖起来,无助道:“哥,妈为什么要骂我呀?我害怕…”
“陈宏!你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你给我撒开她!”董菊等不及过来要扒拉开俩人。
乔清露眼泪说掉就掉,紧紧抱着陈宏就是不撒手。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住娇娇的媳妇儿如此依赖自己,向自己示弱,陈宏顿时感觉一股热血从心口涌起,竟然猛地出手推开董菊—
“哎呀妈!您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吗?非得扒拉我媳妇儿干啥?”
“再说,我俩是正经两口子,好长时间没见面她搂我会儿咋了!倒是你们…”
陈宏忽然觉得董菊跟陈慧在家里真是碍事,太耽误他和媳妇亲热了,于是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