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好,下一个问题。在念书方面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具体些的计划和打算?”
宋知窈于是自然道出之前赵兰提到过的,关于松江大学即将开放夜校的事。
纪惟深:“好,我会尽快找时间去和校方了解一下,这件事是否属实。”
宋知窈看着他正经严肃的样子,忍不住道:“我怎么感觉,这么一说…我好像还是个挺贪心的人呢?”
“因为我似乎很想同时拥有完美的爱情,幸福的婚姻和体面的事业。”她讷讷道。
纪惟深缓缓将她搂进胸怀,低声道:“真巧,如此说来,我们想要的是一样的,所以我也是个贪心的男人。”
“贪心的男人和贪心的女人。”
“我们果然是命中注定,天赐良缘。”
宋知窈:“……”
纪惟深挑眉道:“怎么,‘纪老师’这话说的有毛病?亲爱的宋知窈同学?”
宋知窈噗嗤一声乐了,“没毛病!‘纪老师’绝对没毛病!”
*
第二天,纪佑睡前许的愿望完美实现,纪惟深去单位待了一整天。
傍晚时,刚熟饭他进家门没不久,纪从谦就来通电话。
他鲜少给纪惟深打电话,先慰问了他们此次北京之行是否顺利,随即便道出安然和大年的转学考试日子定下来了,就在这月中旬。
还说从安然和大年那得知,老太太后脚就能出院。
“我和你妈还有爷爷商量过了,就从干休所调辆都能坐下的车,让高师傅拉咱们去靠山屯,差不多定好回来的日子,再去接就好。”
纪惟深冷然道:“知道了,我们周日上午再去爷爷那,您和我妈过去吗?”
纪从谦:“嗯,过去。”
纪惟深:“知道了,挂吧。”
纪从谦:“…嗯。”
纪惟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在对面还等着或许他有后话的纪从谦僵了一会儿,才皱眉将听筒撂回去,不禁觉得有些上不来下不去的难受。
毕竟他的儿子从来都没有这样主动询问过是否能碰面,然而询问过后,却又不表明碰面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们没有给他买什么吗?
所有人都有的,静初也肯定会有。
总不能是只单独没有他的礼物吧?
……他到底还要被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