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同样显得潮热的视线寸寸掠过,当然和她一般,不会放过这种弥足珍贵的机会,接着便脱了裤子,劲实的长腿一迈,踏进浴缸。
他靠在另一侧,不禁发出舒适的低叹声,宋知窈笑嘻嘻道:“爽吧?”
“诶,你以前自己出差的时候没用过这种浴缸吗?”
纪惟深定定直视她的双眼,“也有带浴缸的,但我没用过。”
“浪费时间,没必要。”
浴缸很宽敞,然而,他一进来,就忽然变得拥挤,宋知窈只能把自己的腿搁在他之间,才能伸开。
因为她个儿也不矮,两口子都是大长腿。
然后宋知窈自然而然就把脚丫搭他两边大腿上了,还似乎很不自知地慵懒发问:“什么时候整你那小游戏?”
纪惟深顺势缓缓摸上她纤细滑腻的小腿,指腹稍加用力揉了揉,宋知窈一下就舒坦得更加眯起眼。
“哎妈,真得劲儿,再给来两下。”她哼唧一声。
纪惟深蓦然陷入沉默。
宋知窈于是扫了一眼,乐得发颤,“你确定,你这都这样了…还能玩儿上游戏吗?”
“确定。”
纪惟深凸起的喉结到锁骨的皮肤上已经渗出红意,声音哑涩却很坚定,“你的丈夫并不是猴急的人,你知道的。”
宋知窈弯起眸:“那你手别动了,收回去。”
纪惟深:“……”
宋知窈竖起双膝,“行,那你说,是怎么个幼稚简单的游戏?”
纪惟深长臂一伸,伴随着水声,他将两杯已经倒好的红酒拿进来,一杯递给宋知窈,一杯给自己,“石头剪刀布。”
“输了的人,要喝一杯,还要回答一个问题。”
宋知窈:“??…这,输一回是不是付出的代价有点多了嗷?”
纪惟深挑眉,“所以才说是礼物。”
宋知窈寻思寻思,“…行吧!反正我都答应了,再说,确实一年一回嘛,今天你最大!”
纪惟深诚恳十分地作势与她碰杯,“多谢夫人成全,那,先来一杯热热身?”
他倒得也不多,杯底而已。
宋知窈于是大大方方点头,跟他碰杯,饮下,手伸过去让他接着满上,顺便问:“那几局几胜啊?三局两胜呗?要是按一局算,咱俩不得马上就喝过去?”
纪惟深微微颔首:“我也是这么想的。”
宋知窈忍不住抱住双膝,有点紧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