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火速跑进屋去,把门一关,抵在背上无声眯起眼—
我、就、知道!
这个骚男人百分之百也会一样有所准备的!
哼,竟然还背着她偷偷试穿?不就是怕她看见容易没有新鲜感,不好勾搭到她嘛!
切,但,她这次也是指定不会输的!
她可是准备了大杀器!
足足三件!
其中那套宝蓝色内衣,她之前就没有告诉过他,更别提,剩下两条睡裙,还是凭着梦里对未来的了解,特地偷摸去找地方做的呢。
因为那种款式对眼下这时候来说还太大胆,就算是友谊商店也没的卖。
纪惟深,你就洗干净了给我等着的吧!
这次,我一定要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
晚上,夫妻二人之间气氛十分微妙,就像是有着一种什么默契一般,回屋之后就各自看书,谁都不讲话,也没有主动靠近对方。
等到听着旁边屋俩小孩没什么动静了,宋知窈便阖上书,放到一旁床头柜,躺下道:“我有点困了,你还看吗?”
纪惟深立时也跟着阖上书,关掉台灯,“不看了,睡吧。”
继而却欺身侧躺下来,从背后将她抱住。
宋知窈悄然抿住唇,闭上眼,努力入睡。
抱就抱呗,那她今天指定也不会跟他做的。
必须得再憋憋他,才好威胁啊,抹药那件事不就能很好证明吗?
招儿虽然简单粗暴,但不重要,好使就行。
况且,他都想有个新鲜劲儿呢,想想也挺对的。
补上蜜月嘛,眼下在家要是做了,多没意思啊。
纪惟深当然也并没有想做。
想法则是和宋知窈的不谋而合,只不过是少了威胁那一点。
他心下认为,既然要补上新婚蜜月,那出行前一晚肯定是不能做的。
他要他们在另一个地方,单独、大胆且彻彻底底地放开。
不知觉间,宋知窈还真就睡着了。
纪惟深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杏仁油的味道,眼皮子也逐渐开始发沉。
然而就在这时,却恍然听到一阵很小心的脚步声,到门前停下。
他于是刹那间清醒,动作很轻地去开门。
纪佑站在黑乎乎的走廊,抱着枕头,几乎用气音道:“爸爸,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