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脸一热,赶紧悄摸看儿子一眼,“…那,嗯,也行吧。”
纪佑立刻大声问:“爸爸又在和妈妈使坏心眼了,对吗!”
“你指定,指定在说坏、坏主意!对不对!”
纪惟深面不改色心不跳:“当然没有,爸爸只是在争取一会儿能不能给你买些零食吃。”
纪佑:“你扒瞎!我从来都不乐意,吃零食!”
宋知窈哎呦一声把他抱起来,亲亲小脸蛋,“好啦佑佑,咱们不和狡猾的孤狼生气啦,你今天跟他生太多气啦。”
“你看,妈妈随时随地都能抱着你走呢,这也是专属于你的特权呀,是不是?他只能和我说悄悄话,但没办法让妈妈这样抱着说悄悄话,对不对?”
说着,迅速冲纪惟深挤挤眼,然后甩开他的手,故意凶巴巴,“来,咱俩往前头走去,不和爸爸一起走了,妈妈不理他啦,咱们也孤立他,行不?”
听到这话,纪佑瞬间皱起小眉头陷入矛盾,片刻后果然不忍心了,抱着宋知窈的脖子别别扭扭道:“算了吧,妈妈,爸爸脚疼的时候,已经都是瘸腿的孤狼了,咱们,还孤立他,那,那他就有点可怜啦!”
“咱们就跟他一起走吧,但是妈妈,不能牵孤狼的爪子,好吗?”
“妈妈两只手都要抱着佑佑,好不好?”
宋知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重重亲他额头,“没问题!妈妈不拉他爪子,妈妈专心抱你!”
纪佑连道很多声好,随即很得意洋洋地冲纪惟深扬起下巴。
纪惟深则淡然地重新戴上皮手套,什么反应都没有。
爱子到底是年幼,实在好哄。
他当然想不到,他的爸爸,今晚将拥有抱他美丽妈妈一整宿的特权。
不过是暂时不牵手。
晚上,他不光想怎么牵就怎么牵,还能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纪惟深无声看向天际,心下暗道:
快天黑吧。
他的白色,真的已经比计划晚了太久了。
后来走在路上,纪惟深就冷不丁提起嘴老舅从医院下楼时说的话,目光落在她脸上。
宋知窈听后点点头,“是,老舅说的没错,我记得我还可小的时候,那会儿姥爷跟姥姥吵架,姥姥还能有几回呛他两下,可她本来就不是真有脾气那种人,呛两句,就得被姥爷压下去,末了嘴一闭,就自己找地方生闷气去了。”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