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他脾气那么冲,还一点都不能打啊!”
“……”
后来经过十几分钟的调解,此事就算了结。
徐静初坚持如数付了一块一,那位老板倒也很实在,非要附近找个卫生所由他出钱给纪从谦上点药。
纪从谦板着脸说不用,徐静初当做没听见,笑道:“好,那就麻烦您了。”
从卫生所出来以后,纪从谦就更加沉默。
脸上顶块纱布,乌眼青上抹了碘酒,黄黄绿绿的十分滑稽。
徐静初看看时间,十一点多了,问他:“要吃午饭吗?还是你自己直接回单位去?”
纪从谦愣了愣,绷着脸用力点头。
徐静初于是带他走到自己停车处,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他,“走吧,还去你单位附近,昨天和安然大年说好今天下午他们还要去找你的,你车不是没骑过来?”
纪从谦动作有些迟缓地接下钥匙,开锁,推出车子。
徐静初侧坐上去,“吃什么?”
纪从谦咽咽唾沫,跨上车,“听你的。”
徐静初嗯一声,半揽住他。
纪从谦蓦地蹬动轮子,却是手也发僵腿也发僵,车把歪歪扭扭,导致车子在路上曲了拐弯的好一阵。
他心里急得不行,脸上也十分难堪,想也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副多么狼狈的样子,然而,徐静初却忽然笑了,就和清晨在家他问昨晚发生什么时,笑得一样开心。
纪从谦心一紧,没忍住问她:“昨天晚上,我真的直接在饭店就睡着了?”
徐静初:“没有,我骗你的。”
纪从谦吱嘎一声踩下刹车,很慌张侧过身,“那,那…”
徐静初:“分开前的,到时候你周末可以去问咱爸,我形容起来肯定没他生动形象。”
“分开后的,我暂时还不想告诉你,具体什么时候说,看我心情吧。”
纪从谦:“……”
*
纪惟深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左右,醒来以后在床上坐一会儿后便暗暗做出决定。
他要去上班。
之所以会变得不像自己,而是像个陷入儿女情长的蠢人,一定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工作。
于是起床更衣,去到厕所洗漱,走到客厅时,宋知窈很自然从厨房探头出来,“醒啦?吃早饭?面汤?”
“你昨晚不是要吃?”
她的脾气就是来得快去得快,过后想想就觉得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