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间,他喝了几口红酒,含着又亲过来,她双眼便更加雾气蒙蒙,觉得嘴皮子都要化了,人也要化了。
“上衣不脱,就把扣子解了,行吗?”他边吻边问。
宋知窈:“那,你也一样……”
“好。”纪惟深痛快退身,好让她看清楚,“马甲要脱吗?”
“脱。”
她虽然声音软趴趴,行动却很实在,看他利落脱了马甲,解开衬衣扣子,竟也很主动要自己解。
却被他快一步拦下。
不多时,她便看到他眼眸深处烧起来,被酒红色缎面和那衬托下晃眼的白猛地点燃。
宋知窈忍不住调侃一句:“你控制着点儿啊,别又流鼻血了,”
然而自己的视线也大喇喇落在他袒露的腹肌,转一圈,停在那颗色色的小红痣上,情难自控地使劲咽咽口水,“皮带…”
“咔哒“声几乎同时响起,很快就“啪”一下被他抽出去。
倏地将她面对面抱到腿上,又开始绵长纠缠的亲吻。
电影还在播放,微弱的电流声,舒缓的背景音乐,旖旎的酒气,吻到身体不断贴紧,恨不能揉在一起,纪惟深仍然不忘询问,可以吗,行吗?
除此之外,就是真诚而又露骨的夸赞,“好美,宋知窈。”
“这件也好看,还有没有别的?下次穿?”
“一会儿还是脱了吧,不然又糟践了。”
直到关键时刻,明明气氛已经拱到顶点,两个人都是马上就要炸的状态,他竟然还坚持喑哑着嗓子问,“可以吗?实验结束了吗?”
宋知窈终于崩溃捂脸:“我真求你了纪惟深…结束了,结束了!我宣布,这个破实验彻底结束、永久结束!!”
“……”
*
转天早晨,宋知窈是在咵嚓咵嚓的声音中醒来的,缓慢坐起身感觉了一下。
诶?腰还好呢?就大腿里子酸得厉害。
什么情况?她这是练出来了吗?
看看时间还挺早的,八点多,就不着急换衣服了,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就出去了,没办法,腿不是太抬得起来。
顺着动静走到厕所门口,往里一看,就见纪惟深正坐在个板凳上,用搓衣板搓沙发盖呢。
那套酒红色内衣已经被单独洗好,晾起来了。
宋知窈脸微热,挠挠鼻尖,“我醒啦,你用洗衣机洗吧。”
知道他是怕洗衣机声音大吵醒她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