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面无表情,冷然道:“明明可以穿适合自己的衣服,为什么要穿麻袋?愚蠢之举。”
如果非要他选,穿麻袋,倒不如什么都不穿,当然,也只能给他看。
思及此,便难以避免回忆起她穿着那套黑色蕾丝,美到惊人的样子。
于是,心情顿时愉悦。
窗帘而已,等有时间再去做了就是。
他已经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能亲手脱掉她任何衣服的男人,没必要因为一套窗帘矫情。
宋知窈无奈:“好啦好啦,瞅你们爷俩,还杠上了呢…你俩吃早饭没?”
纪惟深起身,“吃过了,给你留的在蒸锅,这套是哪屋的?”
他拿起姜黄色有小蝴蝶那条,做了层乔其纱的。
宋知窈:“这是我给主卧做的~好看不?我感觉主卧那个一拉上什么光都没了,有点太暗了……”
纪惟深颔首:“好看,我去换上,你去吃饭吧。”
纪佑于是跟在他爸屁股后面去主卧换窗帘,还主动介绍,“小帆船的是佑佑房间的,米白色是客厅的!”
吃过早饭以后,时间还很宽裕,宋知窈就一边在厨房慢悠地准备午饭,一边打开广播听英语。
昨天走时候姜敏秀强调,早饭不用管,他们楼下买着吃就得了,为个早饭还得起早折腾没必要。
翻翻冰箱里的菜肉什么的,足够做中午饭了,就把该化的化上,该切的切了。
然而刚准备一半,纪惟深就卷着袖口进来了。
宋知窈正在水槽削土豆皮,以为他是要洗手,就往边上站站,给让出点地方。
怎想,纪惟深却拿走她手上的土豆和削皮刀,顺势,又在她侧颊亲了一口。
宋知窈激灵一下站直身子,捂住脸,再看他,则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垂下眸,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削土豆皮。
!!!
好!不!爽!!
她忽然就生起股无名火,觉得自己似乎很处在下风,十分被动。
从昨天早晨开始,他就总整这出,真是太讨厌了!受不了了!
宋知窈眼底无声窜起两簇不服输的小火苗,保持安静,耐心等待。
直到他削完土豆皮,迅速看一眼身后,确定儿子不在。
纪惟深转过来,“还有什么—”
宋知窈一步上前,丰盈紧压在他胸膛,藕臂高举,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