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想都没想,直接坦言:“曹主任年轻时候跟咱妈接触过,时间不长,就半个月吧。咱妈说不合适,就散了。”
宋知窈嗬一声倒吸口气,沉默片刻,“……但我看曹主任那意思,怎么还像挺遗憾呢?”
纪惟深冷然道:“咱姥爷说,妈说他们不合适以后,曹主任曾多次到楼下捧着鲜花求她再给次机会。”
宋知窈惊叹:“妈呀,这么浪漫啊!”
纪惟深垂眸看向她,“喜欢花?”
宋知窈毫不犹豫:“更喜欢有钱花。”
纪惟深满意颔首:“你还是这么务实。”
间接代表,家妻是个始终如一的人。
怎想话才落,就见宋知窈蓦地脸一僵,笑容唰一下就没了。
纪惟深于是下意识朝身后看去,同样也是一愣,不禁蹙眉。
纪茂林和纪从谦父子双双走来,纪茂林还在压声嘱咐:“我告诉你嗷,你要是一会儿说不该说的,你看我收不收拾你的?”
“我直接找你媳妇初恋去唠唠,知道不!”
纪从谦面无表情道:“我只是作为惟深的父亲,来关心亲家那边的长辈,您不要左一句右一句非要提不相干的人。”
然而,手却在身侧默默攥成拳。
上次,他骑自行车到研究院去找徐教授,结果她却不在。当晚也没有回家,到娘家去住了。
后来几天,都见不到人,等到终于在家里碰到,他却死活都张不开嘴问了。
可今天,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儿媳妇的姥姥生病了,而且情况很危急,他们作为婆家,就算有什么不满意,也是必须要夫妻二人同时来探望的。
还是说,她是故意不告诉自己的,只是为了方便和老情人叙旧呢?
常言道,人总是会认为当初没选择的那条路、没选择的那个人,或许是更好的。
如此说来,难道徐教授也是个无法免俗的人吗?
走到病房门口,纪茂林和纪从谦先问问情况,才准备进去探视,徐静初就和姜敏秀又拉着手走出来了。
面对面时,徐静初只是稍微愣一下,便简单颔首算是打招呼,随即与纪从谦擦肩而过。
纪从谦面色猝然沉下,身躯僵直。
纪茂林使劲抿住嘴,绷住脸。
纪惟深手臂冷不丁一痛,不禁蹙眉看去,便见纪茂林隔着棉袄袖子正掐着他的胳膊,表情还显得有点痛苦。
纪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