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蹙起眉,“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叫我。”听起来很疏远,很有距离感,他非常不喜欢。
宋知窈立刻领会,“你可好了,惟深。”
纪惟深舒服了,面上是坦荡的满意,颔首道:“这还差不多。”
这个时候澡堂没几个人,宋知窈进去以后一脱衣服,那脑子里就开始不健康上了。
……有一说一,她的确也憋得很。
之前,他们都做成那样了,还很频繁。但是打从互相开始飙劲,就没有了,这一下子人又出门好几天的。
她也是个健康的女人,肯定会想的。
而且,他在电话里隐晦提醒过,回来会给她看脚…那不就证明允许她抹药了?
基本等同于,他们之间不用再飙劲了,所以,禁令自然也可以解除了呗?
宋知窈抿了抿唇,热着脸从网兜拿出特护霜,摆好在柜子里,决定一会儿先好好搓个澡,然后再细细抹一抹。
纪惟深那边,自然也叫了搓澡师傅给好好搓搓。
他去的地方很落后,一个小县城只能找出一家涉外宾馆,就算是条件最好的了。
独立卫生间是有,可也没有热水,洗不了澡,所以他那几天都是去水房打热水,把身上擦擦。
对于他这个平时几乎两天就要洗个澡的人来说,真的有点难受。
两口子都得是在澡堂里洗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的,穿好衣服,仍然难掩那股子热腾腾的劲。
包括再碰到一起时的气氛,也是心照不宣的忽然变得微妙而暧昧。
她重新挽上他臂弯,不作声垂着浓密乌睫,肤若凝玉,朱唇皓齿,眉眼间尽是柔情绰态。
纪惟深喉结滚了滚,“佑佑到底几点回。”
宋知窈睫轻颤,“真没说……就说在兰姐家吃午饭。”
纪惟深难耐地阖了阖眸,强压情欲,“你呢,吃饭了吗?”家里没有开火的痕迹。
宋知窈:“没有,早晨在干休所食堂买的,有点吃多了,唔,你没回来前不饿,现在有点。”
“你也没吃饭吧?”
纪惟深点头,调转方向,“去食堂吃吧。”这时间应该还有饭菜。
他已经憋这么久了,也已经回家了,不必为了尽快做要她饿肚子,那会让她体验很不舒适。
况且,她还没有穿给他看。
他要先看黑色蕾丝那一套。
怎想到食堂窗口,扫一眼过去已经没几个菜了,于是只得临时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