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从结婚就光有你打我的份,我碰过你一根头发丝儿么?你倒好,还非得从外面带点伤回来,吃饱撑的?”
姜敏秀端起盘子起身,狠狠剜他一眼,“我今天又给你好脸了是吧?上一边子去!我看你真是上岁数了你,能把人絮叨死。晚上你搁这屋睡!别来烦我!”
“……”
宋震本来也不是个脾气小的,剩最后一碟子咵嚓一下端自己跟前。
姜敏秀也没搭理他,自顾自走了。
等厨房没动静了,宋震才起身去倒杯白酒,回来就着剩那口菜不作声地喝。
喝完一杯感觉不老到位,又去倒一杯,完事才到屋去。
一推门,就开了。
宋震立马咧嘴呵呵乐,反手给门闩又拉上,摸到炕上去搂人,“秀儿啊……”
姜敏秀绷着脸挣歪两下意思意思,就不动弹了。
宋震嘿嘿的,笑得很讨好,“你瞅你,生气也这老好看呢,要不给我拿捏死死的呢。”
姜敏秀呸他:“熏死人了,滚去刷牙!”
“你先跟我说说到底咋了呗,你怎又跟方翠萍干仗啊,不是因为我吧?我可打年轻时候就没多看过她嗷,也不光是她,那我年轻时候我看得上谁?对不?”
“你可真不要脸,谁因为你干仗啊,我这辈子都不能因为男人干仗,只能让男人为我干仗!”姜敏秀很傲气扬起脖子。
“是是是,说的不就是么,”宋震十分认同地点头,“那你因为啥呢…她是不是又拿安然的事儿碎嘴子了??”
姜敏秀一阵沉吟后扒拉他,“先洗漱去,回来我跟你说,给你五分钟。”
“收到!!”宋震肃脸敬个礼,麻利儿蹬鞋下地。
等到再回屋,就见姜敏秀脱了袄子,正靠在炕柜垂着眼还看手里那封电报呢,宋震搓搓手,脱了袄挂墙上,重新凑炕上去。
姜敏秀蓦地咬住牙,恨恨压声:“方翠萍那老娘们真是个满嘴喷粪的主儿,非说安然保不齐已经被肖强糟践了,出去上学就是为了跑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去……哎,咱这破地方,真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才哪到哪他们就听说安然要考大学的事儿了。”
宋震闻此,顿时皱起眉,满脸煞气,“她真这么说的?”
姜敏秀:“行了行了,咱孩子现在都奔着往上走呢,你就憋憋吧啊,没听惟深说吗,去上学也好往后工作也好都得看家庭成分……”
“幸亏咱们当年人都不讲究这报警那报案的,不然你少跟人干仗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