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拿出来,坐在他书桌前,垂下眼重新细细。 纪惟深的字和他外表给人的感觉一样,很周正利落,撇是撇,捺是捺。 然而在这份工整到近乎刻板无趣之下,深深埋藏的东西却只有宋知窈知道…… 她双颊逐渐升温,视线回到打头那四个字上,忍不住指尖划过笔触,眸中映着昏黄的光,影影绰绰颤动起来。 昨晚一切清晰浮现在脑海,或许是不能做,他对她能袒露的部位便分外执着,尤其…… 想起那冗长的好似要将人融化的湿热,宋知窈咬住唇,眼睫垂落,下意识伸手想摸摸—— 须臾,理智回笼,腾一下站起来,面红耳赤地将纸条放进抽屉,迅速关掉台灯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