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一愣。
好家伙!这真是太激动了,激动得“亲戚”都给整来了!
于是赶快去主卧,拿了卫生巾和干净内裤回厕所去收拾一通,再顺手就把脏的给洗了,搭暖气片晾上去。
忽然不禁想起件旧事。
她嫁给纪惟深的时候,别说是乡下,城里大多女人也一样用月事带的,甚至是眼下,卫生巾也足矣称得上是个奢侈的东西。
现在至少还能在友谊商店买到,听说国产的也很快就要上市了。
而那时,还是纪惟深去拜托婆婆弄来的,一个叫娇爽的国外卫生巾。
宋知窈哪能知道这玩意儿啊,更别提怎么用了。
然后,纪教授就端端正正地坐着,一脸平静冷然地为她讲解该怎么使用,活像是在上课一样。
“噗!”宋知窈想起那个画面就绷不住了,然而笑几声却蓦地停住,心底猝然生出一种无比强烈的遗憾。
如果,那个时候的她没有被剧情控制,一定会对他很大方地表达自己的感动和感谢吧……
哎!真讨厌呀。
不过小小遗憾一下也就罢了,总归现在是不幸中的万幸,就想点重新找回来的,不要想已经失去的了。
再说!未来,他们还能创造很多新的!
*
中午,纪惟深又没回来吃饭,宋知窈就跟儿子俩人吃。
纪佑吃一半就有点犯困了,估摸是她上午亢奋一直干活,儿子也跟她一直溜来溜去的,给精力消耗没了。
宋知窈也因为来亲戚身上很乏,于是吃几口就拧了热毛巾给纪佑擦擦嘴和手,抱着回屋美美睡午觉去了。
不过还好她不会痛经,只是前两天会很多觉而已。
可没想到,这一觉她竟然直接睡到晚上五点,颤颤巍巍睁开眼时,脑门被微凉的大手捂住,他很严肃的垂眼盯着她。
“不舒服?”纪惟深先撤开手,又搓了搓,重新过来摸。
宋知窈醒是醒了,但还是有点迷糊,瓮声瓮气道:“没事儿,就是来例假了。”
纪惟深手在半空僵住须臾,死死盯住她。
“……怎,怎么了?”宋知窈脖子一缩。
纪惟深蓦然起身,声音哑涩“没怎么,别起来了,我去食堂打饭。”
宋知窈:“行,佑佑呢?”
纪惟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