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那边,明天我肯定没办法请假了,就你跟她去,戏剧学院的难度比大年上技校要高很多,百分百是要提前针对性找老师补课的,不过她的时间还稍微富裕—”
言至此处,戛然而止。
她的手摸到他手心,还蹭两下。
纪惟深眼皮子跳了跳,倒也没抽走,声音却明显沉几分,“你听没听我说话?”
宋知窈:“我这么摸你手你别扭吗?”
纪惟深:“……还行。”
宋知窈翻个白眼,什么还行,洗手时候多顺溜啊,说夸张点简直乖得跟儿子一样,然后继续往下,摸到他手腕,“这里呢?”
“……”纪惟深不说话了,鼻息声加重。
宋知窈再继续—
“!”蓦地被他反手一把抓住,顺势摁在枕头上。
“又在动脑筋?”他半撑身子悬在她上方,视线在一片漆黑中仍然让她觉得很有热度。
“……我这动的不是手嘛,哪里动脑筋啦?”宋知窈讪笑。
“哎呀,你松开我呗?我给你洗手时候不是挺好的?那,有什么不同啊,你看啊,我想了想,就是有没有可能咱们先适应适应呢?没准我摸着摸着,你就想让我给你抹药了呢?”
纪惟深坚定反驳,“不可能。”宋知窈有点气,“怎么就不可能了!我摸的不舒服吗!”
纪惟深喑哑道:“你再摸下去,我只会想做。”
“……”空气凝结住了。
他撒手躺回去,转身背朝她,“别闹了,不然你就回去睡。”
宋知窈退了一步,问:“那你就只告诉我这两天有没有不舒服,行吗?”
“今天你也没少走路。”
纪惟深:“……还行。”
严格来讲基本没有太舒服的时候,但他不会说。
可是呢,宋知窈今天就十分的执着不想放弃,就觉得想有点什么实质性的推进,她就是想做点什么啊,他今天都牵她上楼梯了,就,再努力试试呢?
“还行是怎么个还行啊?是,有点疼?有点肿?还是不疼也不肿?”
她已经努力想让他不要紧绷戒备,或是反感,声音都是很轻柔很轻柔的,可说着说着又忍不住进好大一步,像树袋熊一样扒在他后背,真是的,谁还不能趁着黑干点白天没胆子的事儿了?
“你觉得……我要只是摸一下—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