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感觉他做那么多,还盘算那么多、那么细,有个不高兴吧,她给洗个手做个水煮肉人家就自己好了,哎,怎么还替他觉得有点不平衡呢?
“……”
看看他有没有换下来的裤衩啊,给洗了吧。
总感觉不做点什么心里不得劲呢。
这么想着就到厕所去,先自己洗漱了,完了从洗衣机看看,拎出来个网兜,这个网兜里专门放纪惟深的内裤。
宋知窈跟孩子的也都是分开放的,开始还是纪惟深帮她养成的这个习惯,说这样虽然麻烦点但最卫生。
结果刚撂下盖子,不经意一瞥眼,就愣了一下。
洗衣机外面套了个专门打的木架子,上面有两层,很宽,能放好多东西,搪瓷盆也都能放下,拿摁钉摁了个帘子挡着。
可有缝啊,宋知窈眼很尖的就看见有个搪瓷盆里面放着条他的裤衩。
……单独放个盆里干什么?犯懒了?懒得掀洗衣机盖子?
她一时也没多想,就伸手拿了顺便扔网兜,等到水池头一件拿起来要洗,结果垂下眼把布料一掏,沉默住了。
再一抬头对上镜子,脸蛋子通红。
就,嗯,身体真好啊,都连着做两宿了,睡觉还能……咳咳。
不过也不怪她不好意思啊,之前没觉醒时候她会绕过他的裤衩,不给他洗,所以他都要自己找时间洗。
估计心里肯定寻思,觉得她嫌他脏呢。
哎,这事儿整得,真是,人家可讲卫生啦,大冷天隔两天就得去洗澡还得强制全家都去呐,一点都不脏。
洗吧洗吧,真是的,不就是那什么吗,没亲眼打过招呼……那拉灯了也是打过的,不然儿子怎么来的呢?
洗完这几条裤衩,就顺便搭在木架子后面的暖气片上了,帘子一挡也看不见,烤一晚上等到明天早起估计就得干了,到时候收起来就得了。
这都完事了,就回主卧去,到门口还寻思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结果这一推开门,顿时捂住嘴笑了。
俩大的,带一个小的,都躺炕上呢,全睡着了!纪佑还是歪歪在他老舅身上的。
只有床头的台灯开着,宋知窈于是先把门轻轻掩上,悄么声过去,再一看,好家伙,他二姨手上还有个黄元帅就刮了一半,勺子也掉床上了。
“哎呀……这苹果让你们吃的这个埋汰。”宋知窈嘴上絮絮叨叨抱怨,笑意却半分不减,语气也是轻柔又温暖的。
去拧了个热毛巾回来,给纪佑还沾了点苹果泥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