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本来就是这么痛快一个人嘛?”宋知窈有点新奇地眨巴眨巴眼。
浓密的睫自然的卷翘,和儿子睫毛的形状一样。
纪惟深眸色忽沉,想起纠缠亲吻在一起时,她的睫毛不小心拂过面颊带来的痒,低声中夹杂几分不明显的纵容。
“宋知窈,我再翻最后一次旧账,这四年来你到底跟谁过的日子?是我吗?”
“我但凡真是个不痛快、爱紧抓不放的人,估计早就被你气死了。”
“……”
“所以你首先对儿子愧疚是合理的,其次是不是就得是我了?再然后才是其他人?”
宋知窈很认真点头:“你说的有理,我承认。”
“为了表达我最真挚的歉意,我决定只给你一人儿烙张带糖的大饼!怎么样?够有诚意不?”
纪惟深顿时黑脸:“我不爱吃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