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要抢过来,他却拿远,“没什么用,别费劲了。”
跟醉酒那晚一样,语气顿时生硬冰冷。
他就说她怎么那么主动,原来是想做过以后趁自己睡着偷偷抹药。
半夜被她钻被窝扰醒时他还迷糊着,也没来及细想。
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也算是挑明了呗,宋知窈干脆就不管了,噜噜脸就噜噜去吧,“你怎么知道不管用?妈本来就是搞这方面研究的啊。”
“已经不是第一天研究了,之前也给过。”
纪惟深不再看她,视线落在地面,“用过好多罐…你别管了,有时间我去和她说。”
开始他也抱有过希望,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很摧残人的耐心。
对于此,纪惟深耐心远远比不得其他时候。
他不想多说,因为知道这听起来显得有些懦弱,更别提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残破,还要让她涂药按摩?
他不难猜到自己的狼狈相。
为了避免让她看到那副样子,他才会分房睡,做也要关灯。
他睡觉本来就轻,这点没撒谎,所以夜半醒了会翻身,但牵连到左脚的方向就会明显速度很慢。
他不能接受这些都被宋知窈发现。
至于做过当晚,宋知窈基本都睡得挺死,甚至都要打小呼噜,但昨晚……
这几天,似乎发生了太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