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之前就告诉你,在家抠搜我跟孩子们也就算了,到老爷子这来多少买点像样东西,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美了?”
“王彩霞,我现在就给你下最后通牒,我不管你想什么招,这台收音机都必须在三天之内给我送到纪惟深手里去,不然,咱俩就离婚!听清了吗??”
“从前看在你好歹给我生了一双儿女的份上,你连东西带钱不停往你娘家送,我是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人也是有底线的,我今天这脸算是叫你给丢完了,把收音机赔了,至少我能找补点回来。所以,要么,你给我想法弄来,要么,咱俩就离婚!!你自己选吧!”
说完,撇了她跟纪晓云便转身离去。
家中,已经开始收拾桌子了,有这么一出谁还敢说接着喝酒。
几个男人就都在沙发坐着,女人们收拾。
宋知窈很自然地跟着干活,手脚麻利,安安静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纪从谦仿若平静的眼神下却翻涌着阵阵难堪,起身道:“爸,我还有点工作,就先上去了。”
纪茂林一听这话,眉头立马就拧个疙瘩,纪惟深坐他旁边,抓把瓜子放他手里。
“这瓜子现炒的,挺香。我给您沏壶茶去?”
“我才不嗑!”
纪茂林一把又摔盘里,“本来都够上火了,还嗑这玩意儿?!你想叫你爷嘴里长大泡是不??”
其余人都看似低头,一双眼睛来回来去瞟。
宋知窈全听耳朵里,心下了然。
这对于公爹来说未必是好事,他是很要体面的。
她还不经意听见二婶她们蛐蛐过一嘴,当初纪惟深要娶自己,第一个退步的是婆婆,然后是爷爷,而公爹,从始至终都持反对票。
然而后来要散场,徐静初来送他们,也还是没有说什么。
只是拿了纪佑的外套,给细致穿了,嘱咐他们回家路上小心开车。
宋知窈有点别扭,就是想跟婆婆多说几句。
徐静初趁老爷子还在后面拉着纪惟深不知道说什么祖孙俩的悄悄话,从兜里拿出个小罐子,很小一罐。
“这是我们才研究出来的药膏,回去给惟深用上,对他脚伤很对症,抹完要按摩一会儿促进吸收。”
“……”
难道如此“艰巨”的任务就代表惩罚她啦?
纪惟深对他那脚丫子,谁不知道啊。
她趁他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