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副市长候选人了。
一个二十出头就在**圈长袖善舞的人,怎么会真的温润。
她赶紧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整理一下衣服,余光扫到他身后。
有好几个长辈年纪的男人,朝这边看。
他们个个气场沉稳压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客人。
其中有一个,她关注新闻看过,好像是政府高层。
虞夏茵心里咯噔一下。
她躲在薄家的树上还被他们抓个正着,他们不会怀疑她是什么商业间谍吧?
就在她准备硬着头皮狡辩的时候,薄琰忽然主动开口为她解围:“爷爷,这是我学妹。”
“她是眼科专业,她跟我提过,她想抓一种会传播眼部寄生虫病的昆虫。正好我前几天在薄家后院发现过,就同意她过来抓捕了。”
“……”虞夏茵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专业。
薄琰微微俯下身,平视她:“对不起呀,学妹,今天我临时有事,不能陪你抓了。”
虞夏茵立刻顺杆往下爬:“嗯嗯,那我先告辞了,下次再抓。”
薄琰温和地笑开:“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
那一瞬间,虞夏茵感觉他浑身笼罩着一层柔光滤镜。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入学时她被不怀好意的学长纠缠,是他路过把人赶走。
她军训时要交的报告被恶意损毁,是他恰好有一份多余的底稿给了她。
每一次,都在她狼狈或需要的时候,他如同谪仙降临,轻而易举地化解她的困境。
成为他的舔狗,非常符合逻辑。
幸亏自己开了第三人称视角……
虞夏茵说了声“谢谢”,赶紧跑了。
她已经知道薄琰真正的内在是什么样子了。
他爷爷崇尚道教,他就真的可以放弃优渥生活,去道观一待十年。
能把自己从小放进清苦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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