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薄盏调整好表情,又抬起头,重新看向床上的女孩:“嗯。”
就嗯?
什么都不说?
虞夏茵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点慌。
盯着他看了几秒:“你有点不高兴啊?”
薄盏:“嗯。”
虞夏茵:“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吗?”
薄盏:“嗯。”
虞夏茵沉默着等了会儿,以为他会说点什么。
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解释为什么不高兴。
她忍无可忍,又凶了他:“你也不说话就一直嗯嗯嗯的,跟我聊天很爽吗?!”
薄盏这次慢了半拍,最后:“嗯……”
爽翻了,跟你聊天真是爽翻了,爽得浑身过电一样,心脏兴奋地砰砰砰跳,要是再凶一点声音再重一点就好了……可恶,今天自己为什么没有想起来录音,妹妹第一次这样凶他,这么值得纪念的,应该录下来回去反复听的……
他又不说话了。
虞夏茵看过去。
他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双手止不住地发抖,就像第一次见他时那样。
她忽然想起,薄盏平时就不爱搭理人,说话总是两三个字往外蹦。
这两天在海边也是,他跟同学交流时也冷冷淡淡的,话一直都很少。
他的社恐是很严重的。
昨晚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今天还被她逼着说了这么久的细节,他能够一直在这里听着,恐怕已经很努力了。
而且虞夏茵冷静下来,其实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尊敬他了。
她这就叫恼羞成怒。
人总会在心虚的时候,显得特别无礼。
一直在撇清关系,不敢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