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盏真的很后悔!
就多余动这种恻隐之心!
薄盏立即收回手,想到刚才还碰到了虞星繁的衣服,马上从床头抽了张湿巾,赶紧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好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这俩大高个一坐一站地在床边,这么强的压迫感导致虞夏茵也醒了。
见她睁开眼,床边的两人同时看向她。
虞星繁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终于完全退烧了。
虞星繁就放心了,站起身说:“茵茵,我今天上午有一节重要的专业课,不能缺席,等会儿要去学校。你继续休息。你今天上午是时政吧?上不上无所谓的。”
虞夏茵点点头,余光却在偷偷看旁边的薄盏。
看见他颈侧那枚牙印,依然很红,清晰地印在他冷白的皮肤上。
虞夏茵的耳根迅速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