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几分钟,沈晚娇才回复:【星繁,我以为你最起码会问一声我是怎么受的伤……你现在对我这么冷淡,是不是你觉得我已经脏掉了?】
虞星繁本意是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同学,在知道女同学受这种伤后,还多嘴问“他有没有那啥那啥”,这难道不是二次伤害吗?
他又不是警察,为什么要问案发细节。
他的好心竟被这样曲解。
忽然,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愧疚感怪异地出现在脑海,粗暴地冲撞着他的理智。
虞星繁呼吸渐重,手机上的字也开始变得模糊。
可就在理智即将被淹没时,他忽然看见妹妹正在挂水,药瓶里的药水渐渐往下落。
一滴,一滴,一滴……
他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差错的,不然药瓶空了没人知道,就会把妹妹的血倒吸回来的。
他不能离开妹妹半步。
他猛地咬紧牙关,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疼痛令他短暂清醒。
不可以让妹妹失望,之前把妹妹一个人丢在岛上,害得妹妹害得泡冷水,已经非常对不起妹妹了!
慢慢的,他好像找到了自己的精神锚点。
就是妹妹。
脑海里好像安静了许多。
他低头重新看向手机。
看见“脏掉了”那行字,他心里再也升不起半分怜惜。
只觉得荒谬。
他没有再回复什么了。
沈晚娇却像是怕他当真误会,又接连发来几条消息。
【星繁,你相信我,其实杨老师只是拉扯了我,抓着我的手。】
【我提前骗他喝了酒,趁他反应迟钝的时候躲进了卫生间。】
【我没有失去清白,真的。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嫌弃我……】
虞星繁学着用妹妹思考问题的方式,去分析沈晚娇说话的目的。
他一边分析,一边打字回复:【你说这种话,目的是不是希望我立刻否认我没有嫌弃你,希望我安慰你、心疼你。否则,我就成了一个因为你可能遭受侵害而嫌弃你的恶劣的男人。对吗?】
沈晚娇这次回复得飞快:【不是!我只是很在意你怎么看我,你为什么要把我想得这么坏?】
虞星繁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好像在引导自己反思,是不是把话说太重了。
可现在他能分辨出来,那不是他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