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骁浑身湿透地泡在里面,只露出肩颈以上,双手死死攥着池沿,一张脸被冻得发**白。
他刚想往上爬,守在两侧的保镖便同时俯身,将他重新按回水里。
薄骁狠狠打了个寒战,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薄盏!你想弄死我吗!”
薄盏安静地坐在一张黑色单人沙发里。
水光从他脸上缓慢掠过,将他过分出众的脸切割得忽明忽暗。
像高居神龛的恶神,昳丽又阴鸷。
他看了薄骁一会儿,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掌扶着自己的脖子,正好压着那块齿痕。
妹妹咬得很重,这么压着让他有些疼。
越疼,记忆便越清楚。
她浑身滚烫,抱着他,缠着他。
想到这里,薄盏漆黑的眼底,浮起淡淡的餍足。